他的瞳孔很
,像两
井,看不到底,“那你能做什么?继续打时薪一千
元的工,一辈子住在这样的
公寓里,每天吃便利店过期的便当?等你父亲哪天又欠了债,再跑回来求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
“绚音酱,你的
生已经毁了。从你出生在那个男
家里开始,就毁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至少能活下去,还能活得比现在好一点。”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意外地温柔。
“哭什么。”他说,“又不是要你去死。只是睡觉而已,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了。
总要经历这种事的,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绚音想反驳,想说当然有区别,想说这不是她想要的,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松本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顺着脸颊滑到下
,轻轻抬起她的
。
“而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个
能听到,“第一次会很痛。但之后……可能会发现,其实没那么糟。身体是有感觉的,骗不了
。”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你的嘴唇很软。”他评论道。
绚音全身僵硬。恐惧、羞耻、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被触碰时的细微颤栗,混合在一起,让她无法动弹。
1.5 第一个吻
松本的脸慢慢靠近。
绚音想躲开,但身体不听使唤。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烟
味、淡淡的古龙水,还有属于成年男
的、侵略
的荷尔蒙。
嘴唇复上来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想象中的粗
。他的吻很轻,只是贴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停留了三秒,或许五秒,然后离开。
“睁开眼睛。”他说。
绚音颤抖着睁开眼。松本的脸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瞳孔里映出自己苍白的倒影。
“讨厌吗?”他问。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讨厌?那太可耻了。讨厌?但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
“看来不讨厌。”松本替她回答了,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很好。”
他站起身,对两个手下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
金发青年和平
青年对视一眼,点点
,沉默地离开了。门再次关上,这次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
松本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袖
的扣子,将袖子挽到手肘。他的小臂很结实,上面有淡淡的疤痕和青色的血管。
“去洗个澡。”他说,“身上有油烟味。”
绚音愣住。
“听不懂吗?”松本挑眉,“洗澡。然后出来谈谈具体的条件。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跟组长求
,把抽成降到40%。”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半瓶水、几个
蛋和过期的牛
。他啧了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是我。送两
份的晚餐过来,要好的。再带几瓶啤酒。”挂断电话,他看向还呆坐在沙发上的绚音,“还不去?”
绚音像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走向浴室。关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应该报警。手机就在
袋里。但报警之后呢?警察会管吗?这些
看起来就不是普通的混混。而且父亲确实欠了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温热的水从花洒
出,浴室里弥漫起水雾。
绚音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八岁的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瘦削,但曲线已经开始显现。
胸部的形状确实如松本所说,不算小。
腰很细,腿因为常年站着打工而有些肌
。
她想起松本的眼神。评估的、计算的,但
处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不,不能想。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1.6 晚餐与谈判
半小时后,绚音穿着
净的居家服走出浴室。
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食物:寿司、天
罗、烤鱼、味噌汤,还有两瓶冰镇啤酒。松本已经盘腿坐在地板上,正在往杯子里倒酒。
“过来吃。”他没有看她。
绚音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下,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坐那么远
什么。”松本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喝。”
“我、我不会喝酒……”
“学。”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绚音端起杯子,抿了一小
。苦涩的
体滑过喉咙,让她皱起眉
。
松本笑了:“第一次?”
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