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吃点菜。”他把寿司拼盘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太瘦了,客
不喜欢骨
硌
。”
“客
”这个词像一盆冷水浇下来。绚音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松本夹起一块金枪鱼寿司放进嘴里,“晚了。从你让我进门开始,就晚了。”
他咀嚼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你比我想象中聪明。没有尖叫,没有逃跑,还知道洗澡换衣服。这说明你接受了现实。”
“我没有……”绚音小声说。
“你有。”松本打断她,“只是不愿意承认。
就是这样,总要给自己找点借
。”我是被迫的“、”我没有选择“……但真的没有选择吗?你可以现在站起来,打开门跑出去,跑到警察局。但你没有。为什么?”
他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因为你知道警察帮不了你。因为你知道跑了之后会更糟。因为你心里其实明白,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条活路。”
绚音的眼泪又掉下来,滴进味噌汤里。
“别哭了。”松本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眼泪在男
面前有用,但用多了就廉价了。”
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擦脸,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绚音更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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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纸巾,胡
擦了擦脸,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小
小
地吃东西。
味道很好,是她很久没有尝过的新鲜食材。
胃里暖和起来,连带思维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松本先生……”她鼓起勇气开
。
“嗯?”
“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
“这么好?”松本替她说完,笑了笑,“因为我需要你心甘
愿。强迫的买卖做不长久,而且容易出事。你要是半夜逃跑,或者接客时惹怒客
,我会很麻烦。”
他夹了一块炸虾天
罗到她碗里。
“所以我要让你明白,这条路没那么可怕。甚至可能……”他顿了顿,“比你现在的生活更好。”
绚音沉默地吃着天
罗。酥脆的外皮,鲜甜的虾
,确实很好吃。
“初夜五百万,我拿两百万,给你三百万。”松本开始谈具体条件,“之后每个月,你赚的钱我们四六分,你六我四。店里的费用、化妆品、衣服,这些从你的部分出。我会给你安排住处,比这里好。”
他看着她:“还有什么问题?”
“我……我还要上学。”绚音小声说,“下个月毕业,但我还想……”
“还想上大学?”松本挑眉,“可以。白天上学,晚上工作。不过那样会很累,你确定?”
她不确定。但大学是她唯一的梦想,是逃离这个世界的唯一可能
——至少在遇到松本之前是这样。
“我可以试试……”
“那就试试。”松本没有反对,“但丑话说在前
,如果成绩下降,或者因为太累影响工作,就退学。明白吗?”
绚音点
。
“很好。”松本举起酒杯,“那就这么说定了。
杯。”
绚音迟疑地举起杯子。两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松本放下酒杯,眼神变得
邃,“该验货了。”
1.7 验货
绚音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验、验货?”
“不然呢?”松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要确认你真的是处
,也要看看你的身体条件。总不能随便什么
都往店里送。”
他伸出手:“起来。”
绚音颤抖着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很大,很热,完全包裹住她的。用力一拉,她就被带了起来,因为惯
撞进他怀里。
“对、对不起……”她慌忙想后退,但松本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呼吸
在耳廓上,痒痒的。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柱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她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放松。”他说,“僵硬得像块木
。”
可是她放松不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变得急促。松本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气息让她
晕目眩。
“转过去。”他命令道。
绚音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的手从腰部移到肩膀,然后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
“不要?”松本停下动作,“那
易取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走?去哪里?能去哪里?
绚音的手指慢慢松开。
扣子全部解开,睡衣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她里面只穿了内衣——廉价超市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