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紧紧相拥的两，也没有知道他们之间刚刚发生了什么。
楚落将下
抵在言如语发顶，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远处。
候车厅的玻璃窗外，列车缓缓驶
站台，扬起一阵雾气。
他的肩膀上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疼痛此刻却成了某种提醒，提醒他言如语的恐惧有多
，提醒他不能再让她经历一次那样的失去。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抱得更紧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言如语在他怀里动了动，她抬起脸，那双红肿的眼睛看向他。
“我们回家。”她说，声音还是有些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
楚落点了点
，松开她，却依旧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大概是
绪起伏太大导致的，楚落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言如语任由他握着，没有抽回手，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后怕，还有某种楚落看不懂的绪。
楚落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
“别哭了。”他又说了一次，声音比之前更柔，“我们回家。”
言如语点了点，她吸一
气，似乎想把那些残存的绪压下去。
她抬手理了理发，将那些凌
的发丝别到耳后，又用袖子擦了擦脸。
那些动作让她看起来终于有了几分平
的模样，可那双红肿的眼睛和未
的泪痕依旧出卖了她。
楚落看着她的侧脸，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他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牵着她往出走去。
言如语跟在他身边，脚步有些虚浮，大概是哭得太久耗尽了力气。
楚落放慢脚步，让她能跟上，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确认她是否还好。
走出候车厅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言如语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楚落抬起手帮她挡住光线。
这个动作让言如语愣了一下，她抬看向他，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有什么绪闪了闪。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鼻音。
楚落摇了摇，没有松开手，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两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站前广场上回
。
楚落能感觉到言如语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颤抖，那种细微的颤抖让他握得更紧些，仿佛这样就能将力量传递给她。
言如语安静地跟在他身边，目光垂落在地面上，像是在想些什么。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连唇色都比平淡了几分。
楚落看着她的模样，心脏又沉了沉。
他们走到路边，楚落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他拉开车门让言如语先坐进去，自己才跟着坐进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大概是看见言如语红肿的眼睛，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问了地址就启动车子。
言如语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似乎很累。
楚落侧看着她，看见她眼下的青黑在光线下更加明显，连睫毛都因为未的泪水而黏在一起。
他的手指动了动，想碰碰她的脸，可最终还是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车窗外，城市的景色飞速倒退。
楚落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建筑，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绪。
他想起上辈子最后那段子，想起自己孤身一死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里，想起言如语赶来时那双绝望的眼睛。
那些记忆如同
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吸一气，将那些画面压下去，目光重新落回言如语脸上。
此刻她就在身边，呼吸平稳，身体温热，这一切都提醒着他——这辈子不一样了，他还有机会，还能弥补。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稍微轻松了些，可肩上的伤却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言如语的恐惧有多真实。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时，言如语已经睡着了。
她的靠在车窗上，呼吸绵长，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楚落轻轻推了推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和茫然。
“到了。”楚落说，声音放得很轻。
言如语点了点，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
她看起来还是很累，连下车的动作都有些迟缓。
楚落付了车费，下车绕到她那边，拉开车门伸出手。
言如语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然后才将手放上去。
她的手指依旧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