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抽屉。她在厨房切菜的声音还在。砧板声均匀地响着。她在切芹菜。和每一天一样。
但她生活中有一个坐标正在消失。她不知道他知道这个坐标的存在,也不知道他知道它正在消失。
她在切菜,芹菜炒
,和每一天一样。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想那个姓刘的男
。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现他走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某一个周四下午习惯
地拿起手机想发消息,然后想起那个号码已经不用了。
他不知道她在切菜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闪过一个
的名字。
砧板声停了。她把切好的芹菜倒进盘子里。水龙
开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
天花板。
银杏苑三楼的窗户开着。
窗帘卸了。
一盆枯死的绿萝。
一个银色避孕套包装被留在了废纸篓里。
那个包装曾经包裹着的东西——是母亲身体的一部分。
刘军。
两年。
贺成的数据里,白色suv在两年间逐渐被银灰色轿车取代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刘军和母亲的关系变了,还是刘军和白色suv的主
是同一个
换了车。
但刘军搬走了。
母亲可能不知道,可能知道但不提。
砧板停的那一秒他看到了。
她没有回
。
她继续切芹菜。
那些数据在贺成的本子里,在一个保安的黑色笔记本里,被归
已经失效的坐标。
他的备忘录里没有银杏苑男这个条目——男
太多他记不过来了。
但贺成有。
贺成的笔记本里有一行备注现在被划掉了:刘军,银杏苑三楼,白色suv。
已搬走。
她不知道自己的坐标正在被别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