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了录像，发给他。
十几秒后，他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是他的喘息声，还有一句低沉沙哑的话：“何静，你真是我的骚货。”我盯着手机里林锐的那张照片，久久不能平息。
我晕晕乎乎的，脑海中出现了一条延伸至天际的路，灰白色的，两旁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荒原。
在那条路上，我看到了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是过去的自己，穿着保守的衬衫长裤，
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教案，走得很慢，但很坚定。
我想叫她，但嗓子发不出声音。
她越走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手机震动，把我拉回现实。
“明天下午，老地方。”林锐说。
“好。”客厅的脚步声响起，我赶紧整理衣服，擦掉马桶盖上的水渍，把手机藏进
袋。
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陈建国正好从客厅走过来，看了我一眼：“你在厕所待了好久。”“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心
如麻，却兴奋得全身发烫。这一步步的堕落，像无底
渊，我已无力爬出。
老地方不是酒店，不是公寓，而是他的车。
在他忙的这段时间，车成了我们唯一的“安全屋”。
林锐会把车开到城郊的一条废弃公路边上，那里没有摄像，没有
经过，只有荒
和野鸟。
我们坐在后座上，像两个见不得光的，在黑暗中拥抱、亲吻、做
。
那天下午，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
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只涂了一层润唇膏。
这样的打扮走在街上，不会有多看一眼。
林锐的车停在老位置。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他从驾驶座翻过来，一把抱住我。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的身上有烟味和咖啡味。
“想我没？”他问。
“想。”“哪里想？”我没有回答，主动吻了上去。
我的手伸进他的卫衣里，摸到他结实的腹肌。
他抓住我的手，喘着气说：“等一下，先把车开到那边去。”他翻回驾驶座，把车开到公路尽的荒地边上。
熄火，拉好手刹，然后翻到后座。
这一次，我们做得很慢。
不是为了释放，而是为了感受。
车窗起了雾，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色。
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他双手扶着我的腰，仰着看着我。
“何静，”他说，声音低哑，“你知道吗，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特别好看。”我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我的卫衣被撩到胸以上，牛仔裤挂在一条腿上，白色板鞋还穿着。
他伸手捏着我的
，我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高
来临的时候，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轻轻地颤抖。他抱着我，手在我背上慢慢地抚摸。
“何静。”他说。
“嗯。”“不管以后怎么样，你记住，我让你开心过。”我没有回答。
窗外的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在低语。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一些。
这条路，我会继续走下去。
不管前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