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占有。就是一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不给你看我心
”的掌控感。
这种感觉太爽了。
我不需要许哲。
我有自己的家庭,有工作,有孩子,有房子,有车。
许哲只是我生活里的一抹亮色,不是必需品。
有他,
子更有滋味;没有他,
子照样过。
可许哲需要我。
不是那种“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需要,而是一种“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被需要的
”的需要。这样的年龄差让我在心态上天然占据高位。
我开始享受这种高位。
某个下午,我去健身房练
腿。许哲给我安排了一套新的训练计划,
蹲、硬拉、
推,一组接一组,做得我大腿酸软。
训练结束后,许哲让我躺在瑜伽垫上帮我拉伸。他帮我压腿的时候,手握住我的脚踝,轻轻地往上推。
“疼吗?”他问。
“有点。”我说。
“
呼吸,慢慢来。”
我吸了一
气,又呼出去。眼睛半闭着,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许哲。他低着
,专注在我的腿上。
“许哲。”我叫他。
“嗯?”
“你的手在抖。”
许哲的手确实在抖。不是那种明显的、
眼可见的抖,而是一种细微的、只有贴着皮肤才能感觉到的颤。
许哲没说话,但他的耳朵红了。
我嘴角弯了弯。
“何姐,”许哲松开我的脚踝,站起来,把毛巾递给我,“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好。”我坐起来,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许哲站在我面前,犹豫了一下:“何姐,你回去之后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肌
。”
“嗯。”
“明天……你忙吗?”
我抬起
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期待,但努力压抑着。
“明天有晚自习,九点半才结束。”
“哦。”许哲的眼神暗了一下。
“不过,”我站起来,拿起包,“后天下午我没课。”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等许哲的回应,直接转身走了。
走出健身房的时候,我回
看了一眼。透过落地玻璃窗,看见许哲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条我用过的毛巾,看着我的方向。
我笑了一下,拉开门,走进了十二月的冷风里。
当天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震动了。
许哲发来一条消息:“何姐,睡了吗?”
我没有马上回复。去厨房倒了杯水,又去朵朵的房间看了看。朵朵已经睡了,被子蹬到一边,我帮她重新盖好。
回到卧室,拿起手机,回复:“没呢。刚把朵朵哄睡。”
许哲秒回:“辛苦了。”
我:“习惯了。”
许哲:“何姐,你后天下午几点有空?”
我故意等了两分钟才回:“大概三点以后吧。怎么,你有事?”
许哲:“没有没有,就是想见你。”
我看着这四个字——“就是想见你”——嘴角翘了起来。如果是以前,我看到这四个字会心跳加速,会反复看好几遍,会截图保存。
现在不会了。我只是觉得“嗯,他想见我,很正常”。
我:“想见我
嘛?”
许哲:“就是……想你了。”
我:“想我哪里?”
对话框安静了将近一分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对方正在输
”闪了又灭,灭了又闪。
最后许哲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字:“你。”
我笑出了声。
我:“你脸红了?”
许哲:“没有。”
我:“耳朵呢?”
许哲:“也没有。”
我:“那你发个语音,说句话我听听。”
过了几秒,许哲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强作镇定但又掩饰不住的紧张:“何姐,你早点睡,别熬夜。”
我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意的慵懒:“你也是,早点睡。别想太多。”
我在“别想太多”四个字后面加了一声很轻的笑。
许哲没有回复语音,只发了一行字:“何姐,晚安。”
我没有再回。关了灯,闭上眼睛。
黑暗中,嘴角还翘着。
那个周四下午,我到了许哲家。
穿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羽绒服,里面是烟灰色的圆领毛衣,下身是一条
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脸上只涂了隔离和唇膏。
我故意穿得很素。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