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两瓶啤酒和一盒切好的水果——芒果、
莓、蓝莓。
我靠在沙发上,喝着一瓶啤酒,许哲坐在我旁边,两个
一起看了一部电影。
我不记得电影的内容。但我记得一些别的细节。
我记得许哲看了一会儿电影,悄悄地把靠垫拿走了。
记得他的手慢慢从沙发上移过来,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我没有缩回去,他就一根一根地把手指嵌进了我的指缝。
记得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画圈。
记得电影播到一半的时候,许哲忽然转过
来,嘴唇碰了碰我的太阳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
记得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电影结束的时候,啤酒已经喝完了。我站起来,拿起大衣,穿好。
“何姐,你这就走?”许哲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舍。
“嗯,明天还要上班。”
走到门
,拉开门。
“何姐。”许哲在身后叫我。
我回过
。
许哲站在那里,一米八八的大个子,穿着一件白色t恤。他的表
很复杂。
“怎么了?”我问。
“平安夜快乐。”他说。他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我看着他的脸,在那张年轻的、不设防的脸上,我看到了那种“想占有但又不敢说”的贪婪和怯懦的混合物。
我曾经为这种眼神心动,为这种眼神失眠,为这种眼神把手机攥得发烫。
现在看着许哲眼里的这种眼神,心里只有一个感觉——我有能力让一个男
这么想我。
不是“我被需要了”的感动,而是“我能让别
需要我”的确认。
“平安夜快乐,许哲。”我说,然后关上了门。
周五下午,我去了健身房。
许哲正在带另一个会员,一个年轻
孩。许哲在指导她做高位下拉,手扶在她的肩膀上。
我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
到更衣室换了衣服——黑色运动文胸,灰色高腰瑜伽裤。
把
发扎成高马尾,走到器械区,自己开始做热身。
许哲看到我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指导那个
孩。但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
过了大概十分钟,许哲送走了那个
孩,走到我这边来。
“何姐,你今天怎么这个点来了?”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打扰你带别的会员了?”我没有看他,继续做着自己的动作。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他。
“许哲,我逗你的。”
许哲松了一
气。
“今天的训练你带我吧,上次那个
腿计划,再做一遍。”
“好。”
训练结束后,我在更衣室冲了个澡,换回自己的衣服。穿了一件
白色的羊绒衫,一条
灰色的阔腿裤,脚上一双小白鞋。
走出更衣室的时候,许哲已经等在外面了。
“何姐,”他说,“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他的表
比平时认真,眼睛里没有那种“想见你”的热切,而是一种更郑重的严肃。
“怎么了?”我问。
“我想请你吃饭。不是那种随便吃吃,是正式的。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我愣了一下。
“许哲,”我说,“你这是在约我吗?”
许哲的脸红了,但他没有移开目光:“是的,何姐。我在约你。”
我看了他三秒钟。
“几点?”
“七点。我来接你。”
“不用来接我,”我说,“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去赴了约。
许哲订的餐厅在城西,一家西餐厅,不大,但很安静。灯光是暖黄色的,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放着一支小小的蜡烛和一朵红色的玫瑰。
我到的时候,许哲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穿了一件
蓝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下身是
灰色的西裤,脚上一双皮鞋。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穿成这样。
他看到我进来,站了起来。椅子往后蹭了一下,他赶紧推回去,耳朵又红了。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我说。
许哲的脸更红了。“我……我特意去买的。我不会挑衣服,问了导购。”
我笑了。
“好看。以后多这么穿。”
那顿饭吃得很慢。
许哲不太会用刀叉,切牛排的时候姿势有点笨,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