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
许哲：“想了。”
我：“想我哪里？”
这一次，许哲没有犹豫。
许哲：“想你的胸。想你的皮肤。想你的声音。想你的……全部。”
我看着“全部”两个字，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满足感。
我：“许哲，你是不是在自慰？”
许哲那边彻底安静了。我等了半分钟，一分钟，一分半钟。
终于，消息来了。
许哲：“……嗯。”
我：“我也想要。”
许哲：“何姐？”
我：“你等我一下。”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
。陈建国的鼾声从里面传出来，均匀、
沉。朵朵的房间也安安静静的。
回到客厅，窝进沙发里，把毛毯盖在腿上。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了录像。
我先拍了自己的脸。微微泛红的脸颊，半眯着的眼睛，嘴唇微张。然后镜
往下移——
白色的毛衣领。没有脱衣服，没有露点。
拍了一分钟的视频，从到尾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
视频发过去之后，我打了一行字：“看到了吗？”
许哲秒回：“看到了。”
我：“硬了没有？”
许哲：“早就硬了。”
我：“比刚才更硬了？”
许哲：“嗯。”
我：“那怎么办？”
许哲没有回答。他发了一段语音过来。我点开，听到的是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听完这段语音，觉得小腹一阵阵收紧。我把手伸进毛毯里，隔着打底裤摸了一下自己。湿了。
我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字：“许哲，我们视频。”
许哲几乎是瞬间就接了。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许哲的脸。
他的脸红得像发烧，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因为
燥而微微起皮。
他靠在床，手机举在面前。
他的呼吸很重。
“何姐……”他的声音沙哑。
“许哲，”我的声音很低，很稳，“把手机放好，我要看你。”
许哲把手机靠在床柜上的水杯上。
画面稳定下来，我看到了他的全身——赤
的上身，灰色运动裤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
他的手握着
，缓慢地上下移动着。
我盯着屏幕，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我把手机架在茶几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对准自己。毛毯掀到了一边，我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
“许哲，”我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你看姐。”
许哲的眼睛盯着屏幕，呼吸更重了。
我把手伸进打底裤里，按在自己的
蒂上。闭上眼睛，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姐……何姐……”许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
我睁开眼，看着屏幕。许哲的手速明显加快了。
“许哲，”我说，“你想看姐的哪里？”
“胸……姐，我想看你的胸……”
我笑了。慢慢地用手拉着毛衣的领，一点一点地往下撩，让许哲等。当毛衣拉到胸以上的时候，我停下来。
“想看不穿衣服的？”我问。
“想……想……姐，求你了……”
我没有脱。只是让毛衣挂在
房上方，露出沟和晕的上半部分。
“看到了吗？”我问。
“看到了……姐，再往下一点……”
“往下？”我的手指勾着毛衣的领，往下拉了一寸。
“再下……再下一点……”
我又拉了一寸。整个房几乎都露出来了，只有尖还被遮着。我用手指把领勾得更低，尖终于露了出来。
“许哲，姐的硬了。你看到了吗？”
许哲的呼吸声几乎变成了喘息。
“看到了……姐，你的好硬……好想舔……”
“想舔？”我用手指捏着自己的，轻轻捻动，“这样舔？”
“嗯……嗯……姐……我想吸……”
我笑了。我知道许哲快要到了。
“许哲，”我的手指从滑下去，伸进打底裤和内裤里，“姐也湿了。湿透了。你知道姐湿了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姐……告诉我……”
“在想你的。”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想你
我的时候，你是怎么顶到最里面的。在想你
的时候，那个声音。”
许哲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