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你是不是要到了?”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快了……姐……快了……”
“不许
。”我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等我一起。”
许哲的手停了下来。他的胸
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
“姐……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许哲,你听姐的话吗?”
“听……”
“那就等我。姐数到三,我们一起。好不好?”
“好……”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的肌
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许哲的脸。
“一。”我的声音在发抖。
许哲的手又开始动了。
“二。”
我的
道开始痉挛。
“三。”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
道内壁剧烈收缩,一
温热的
体涌出来。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手机里传来许哲的低吼声。他
了。
两个
都没有说话。只有喘息声在手机的两端
织着。
过了很久,我先开
了。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许哲。”
“嗯……姐……”许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新年快乐。”
电话那
安静了一秒,然后许哲笑了。
“新年快乐,何姐。”
我挂断了视频通话。
瘫在沙发上,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打底裤湿透了,沙发垫上有一小片水渍。我闭上眼睛,
呼吸了几次,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手机又震动了。
许哲发来一条消息:“何姐,谢谢你。今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跨年夜。”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弯。打了两个字:“傻瓜。”发送。
然后又打了一行字:“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许哲:“好。姐你也早点睡。晚安。”
我:“晚安。”
我没有说“我也很开心”之类的话。
因为我不需要说。
许哲知道我很开心——从他的角度,他一定会觉得我是因为他才开心的。
我不打算纠正他。
让他这么以为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我的快乐,从来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我自己。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把那些黏腻的、
湿的、属于今晚的一切都冲走了。
擦
身体,换了一条
净的内裤和一套新的家居服——
蓝色的纯棉睡衣,长袖长裤。
走进卧室,陈建国的鼾声还在继续。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旁边躺下来。
他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我腰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睡了过去。
我看着天花板,听着身边这个男
的鼾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烟花声。
零点过了。
新的一年了。
我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
2024年12月31
,农历冬月初一。黄历说,宜结婚、搬家、合婚订婚、搬新房、订盟、动土、祈福、祭祀、修造。
我觉得,这个黄历说得真准。
我确实修造了一些东西——不是房子,不是婚姻,不是家庭。是我自己。我把旧的、碎的、
的何静拆掉了,一点一点地,重新砌了一个新的。
这个新的何静,不再为谁而活。
她只为自己。
窗外的烟花声越来越密,夜空被照得忽明忽暗。
我在烟花声中,沉沉睡去。
没有梦,没有不安,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的、属于自己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