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他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指还是那么粗糙,动作还是那么机械,节奏还是那么稳定。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更多
彩
他在我身边,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卧室里。
他进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没有想夜鹰,没有想许哲,没有想任何
。
我只是感受着他的存在——他的体重,他的温度,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地址LTXSD`Z.C`Om
“何静……”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我应了一声。
他加快了速度。
床发出吱呀的声音,和我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我搂着他的脖子,手指
进他湿漉漉的
发里。
他的
发比以前薄了一些,但还是很软。
高
来临的时候,我没有叫出声。我只是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汗水沾在我脸上,咸咸的。
他
了之后,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翻过身,躺在我旁边。
“今天怎么突然……”他问。
“想你了。”我说。
这三个字说出
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假话,也不是真话。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厚,手指粗短,掌心有薄茧。他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我也想你。”他说。
我看着天花板。
灯没开,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我想起夜鹰送给我的那本诗集,想起里面夹着的那张书签——“你是我半途而出的夏天”。
陈建国不知道这些。他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今天晚上,他的妻子主动吻了他,主动拉他进了卧室,主动和他做了
。
他只知道,她说“想你了”。
他不知道这三个字背后藏着多少别的东西。
但那又怎样呢?
他开心了。我也开心了。
这就够了。
开学后的第二周,许哲的考研成绩出来了。
他发来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批改寒假作业。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他发的一张截图——成绩单。分数不低,过线应该没问题。
“何姐,我过了!”后面跟了一连串感叹号。
我回复:“恭喜。复试好好准备。”
“何姐,我想见你。”
我想了想,回复:“周末吧。周末我去找你。”
周六下午,我去了许哲家。
穿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羽绒服,里面是烟灰色的圆领毛衣,下身是一条
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
发扎成低马尾,素颜。
许哲开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压都压不住的笑。他瘦了一些,但
神比之前好了很多。
“何姐!”他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紧。
“行了行了,”我拍了拍他的背,“进去说。”
他松开我,拉着我的手进了屋。
书桌上的考研资料已经收起来了,换成了复试的参考书。
但房间里还是
糟糟的,被子没叠,茶几上堆着外卖盒。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收拾屋子?”我说。
“等复试完了。”他笑着挠了挠
。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是年轻
特有的、被希望点亮的光。
这种光让我想起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曾这样热烈地期待过什么。
现在那种期待已经淡了,但看到别
眼里有,还是会觉得好。
“何姐……”他叫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出现的、软软的语气。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皮肤光滑而温热,胡茬刚冒出来,扎在我掌心里。
“想我了?”我问。
“嗯。”他点
,耳朵又红了。
我笑了。这个男孩,不管在床上多放得开,耳朵还是会红。这是我对他最有把握的地方。
我踮起脚尖,吻了他。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紧张。
我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胸
,解开他卫衣的拉链,把他的卫衣和里面的t恤一起往上推。
他配合地抬高手臂,让我把衣服脱掉。
赤
的上身在午后的光线里很好看——年轻的肌
线条流畅而结实,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呼吸变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