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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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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另一种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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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下旬,l市彻底了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梧桐树的叶子从绿变成了绿,密密匝匝地遮住了整条街道。

蝉还没开始叫,但空气里已经有了一种黏糊糊的热,让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瘫在空调房里。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变成了“距高考还有18天”。

学生们的状态已经到了临界点,有拼命刷题,有开始摆烂,有在走廊里哭。

我每天泡在学校里,早读、上课、答疑、谈话、批卷子,回到家往往已经八点多了。

陈建国依然承包了所有的家务和朵朵的功课。

他最近变了,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出来的变,而是一种缓慢的、不知不觉的变。

他开始在饭桌上主动跟我聊单位的事,谁升职了,谁被调走了,新来的领导是个什么样的

以前他从不跟我说这些,因为说了我也听不懂,他懒得解释。

现在他会解释,会用我能听懂的方式描述那些和事。

“那个老王,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天天在领导面前拍马,结果这次晋升没他,气得请了三天病假。”

“你不是说他拍马很厉害吗?”

“拍马也得拍对地方。他拍的是副总的,决定晋升的是正总。”陈建国夹了一块排骨,嚼了嚼,“这就是信息差。”

我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信息差’了?”

“网上看的。”他有点不好意思,“闲着没事刷刷手机,看到一些有意思的。”

“挺好的。以后多跟我说说。”

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低下继续吃饭。我注意到他的耳朵微微泛红。这个年纪的男,被老婆夸一句还会脸红,我忽然觉得有点可

许哲去了南方之后,联系越来越少了。

他刚到的时候还每天发消息,说食堂的菜太甜了,说室友打呼噜睡不着,说导师很严格。

我每次都回复,但回复得很简短,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

慢慢地,他的消息从每天变成了隔天,从隔天变成了两三天一条。

最近一周,他只发了两条。

一条是一张食堂的照片,配文“今天的菜还是甜的”。

另一条是一张图书馆的照片,配文“在准备期末论文”。

我回复了笑脸。他没有再回。

我不难过。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围着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已婚转。

时间会冲淡一切,距离会抹去所有不该有的念想。

夜鹰那边,我们的见面频率从每周两次降回了每周一次。

他的项目进了收尾阶段,忙得脚不沾地。

但他依然会在每天晚上发一条消息,不一定是文字,有时候是一张照片——办公室窗外的夜景,路边的一只猫,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我会在睡前回复他。

有时候是“晚安”,有时候是一张朵朵画的画。

他不评论,只说“收到了”。

这种流方式,简洁得像发电报,但我已经习惯了。

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语言。

见面的时候好好见面,不见面的时候各自生活。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夜鹰说这周有空,问我能不能出来。

我说好。

“还是酒店?”他问。

“你那里吧。我还没去过你租的公寓。”

“好。”

周六下午,我打车去了他的公寓。

老城区那个小区,六楼,有电梯。

我敲门的时候心里想着,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主动要求去他那里。

以前都是他说去哪,我就去哪。

今天不一样了。

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运动裤,光着脚,糟糟的。看起来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

“你刚睡醒?”我走进去。

“嗯。昨晚加班到两点。”他关上门,从背后抱住我,“想你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他的下搁在我肩膀上,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他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点点牙膏的味道。

我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夏天的衣服薄,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能感觉到心跳。

“今天想做什么?”他问。

“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待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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