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含着
吞吐,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每一次吞吐都更
,每一次都让
顶到喉咙。
他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吼。
“快了……快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抓紧了我的
发。
我没有停。我加快了速度。手快,嘴快,舌
也快。三种节奏合在一起,像一首曲子到了高
的部分,每一个音符都砸在鼓点上。
“
了……
了……”
第一


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
冲击力,滚烫的,像一道热流从

出来,打在舌根上。
舌尖上残留着苦和咸,还有一点点咖啡的回甘——他今天确实喝了三杯。
我没有停,继续吸。
第二
,第三
,每一
都又浓又烫,从喉咙滑下去,带着那种特有的腥味。
他
了很多,多到我咽了三次才咽完。
最后一次
的时候,
从嘴角溢出来了一点点,我用拇指擦掉,舔
净。
他瘫坐在地上,大
大
地喘气。我抬起
,擦了擦嘴角,把最后一滴舔
净。
“你还真吞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
“说了吞就吞呗。”
他笑了。“你这个
,真的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不也是?”
他看着我。“对。我也是。”
两个
靠在文件柜上,谁都没有说话。
手电筒的光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个安静的光晕,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我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腰侧画着圈,画得很慢,很轻,像在描一个看不见的形状。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我鬓角的
发别到耳后,指尖从我的耳廓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走吧,送你下去。”
“好。”
我们穿好衣服。我整理好裙子,他从文件柜顶上拿下手电筒。两个
走出仓库,走上楼梯。
电梯里,他看着电梯的数字,我看着他的侧脸。
灯光下,他的下颌线很清晰,喉结很突出,制服衬衫的领
被汗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
,贴在皮肤上。
“今天开心吗?”他看着电梯的数字问。
“开心。”我顿了顿,“你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送我到大堂门
。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热气。
“荷花。”他说。
“嗯。”
“认识你很高兴。”
我看着他的脸。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制服从
蓝变成了灰蓝,肩章上的金属扣反
着一点冷白色的光。
“我也是。”我说。
我走出大堂,走向地下车库。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上车之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门
,路灯照着他,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墙上。
我发动车子,开出了警局。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还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那种激动不是“我做了坏事”的激动,是“我做了我想做的事”的激动。
那种感觉像是站在山顶上,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脚下是万丈
渊,但你不会掉下去,因为你站在那里,是你自己选的。
我想起今天在烧烤店,林薇问我“你开心吗”。
我说开心。
那是真话。
不是因为某一个
,不是因为某一件事,是因为我终于不再跟自己打架了。
以前心里总有两个声音,一个说“你应该”,一个说“我想要”,吵来吵去,谁也不让谁。
现在那个“应该”的声音不见了。
不是被压下去了,是消失了。
就像一扇一直关着的窗户,忽然被风吹开了,新鲜空气灌进来,你才发现原来房间里一直那么闷。
手机震了一下。
“到家了说一声。”
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又震了一下。
“今天很开心。”
我笑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打了三个字:“我也是。”
然后想了想,又补了一条:“下次见面,我告诉你我的真名。”
他秒回了一个句号。然后过了几秒,又发来一行字:“那我得想想,告诉你什么才能换回来。”
我笑了。这个
,学我说话学得挺快。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我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