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朵朵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漏出小夜灯的光。
“回来了?”他抬起
。
“嗯。”我换好拖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吃了吗?”
“吃了。和林薇吃的烧烤。”
“好吃吗?”
“还行。你吃了吗?”
“吃了。朵朵想吃面条,我给她煮了一碗。”
“你自己呢?”
“也吃面条。”
我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超市里最普通的那种,薄荷味的。
以前我觉得这个味道太寡淡了,现在闻着,觉得安心。
不是因为它好闻,是因为它一直在那里,十几年没变过。
“睡吧。”我站起来,“明天还要上班。”
“嗯。”他也站起来,关了电视。
他很快就睡着了,鼾声响起来,不大,但很稳定。
我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枕
里。
嘴角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