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你该不会……外面有
了吧？”
我差点被啤酒呛到。“瞎说什么呢。”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不是那种开心的兴奋，是那种……”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憋着什么劲的兴奋。你当我傻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十五年。”
“对啊，十五年。你脸上长颗痘我都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还是因为吃辣了。”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说吧，什么
况？”
我看着她的脸。林薇这个，不聪明，但敏感。她能感觉到别感觉不到的东西。而且她是林薇——我不用在她面前装。
“有。”我说。
“我就知道！”她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了点，旁边桌的客看了过来。她压低声音，“谁？多大？
嘛的？”
“网上认识的。”
“网友？你？”林薇瞪大了眼睛，“何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就……最近呗。”
“最近？”她凑过来，“那你……那个了没有？”
我端起啤酒又喝了一
，没回答。但我的表已经回答了。
“我的天。”林薇靠回椅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惊讶、好奇、还有一点点羡慕，“何静，你真的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不好说。”她笑了，“但我觉得，你比以前开心了。”
“是开心了。”
“那你老公……”
“不知道。”
“你不怕？”
“怕。但怕也要做嘛。”
林薇看了我好几秒，然后摇了摇
。
“你这个，以前连上课迟到都要内疚半天，现在居然……”她笑了，端起酒杯，“行吧。你开心就行。来，杯。”
“杯。”
我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林薇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指着我的鼻子说：“何静，你老实
代，那个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活儿怎么样？”
我笑了。“好。”
“多好？”
“好到我不想跟你细说。”
“你个死妮子！”林薇笑着拍了我一下，“行，不问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注意安全。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啦。”
“你知道就好。”她拿起一串烤
翅，咬了一，“你要是哪天不想过了，我那儿有地方住。但你要是只是想玩玩，那就玩得开心点。”
“林薇。”
“嗯？”
“谢谢你。”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
手机在牛仔裤袋里震了一下，大腿外侧的皮肤被震得发麻。
我掏出来看，是俱乐部网站的私信。
平时这种私信很多，大多数都是“约吗”“你好美”之类的废话，我看一眼就划走了。
但这条的标题栏写着“真的汉子”，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简介是空的。
我点开了。
对方发来一条消息：“荷花，看过你发的帖子。”
我嘴里嚼着
，手里打字：“哦？哪个帖子？”
“睡不着那个。”
我笑了。那个帖子是我之前发的，配了一张浴袍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回复的很多，但大部分我都没理。
“那你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是个有意思的。”
“怎么有意思了？”
“你发的照片不露点，但比露点的还让心痒。”
林薇在旁边啃翅，没注意到我在看手机。我一边跟她聊着“要不要再加份烤茄子”，一边继续打字。
“你这算是夸我？”
“算。”
“那你呢？你是个什么样的？”
“一个正常的男。”
“正常是多正常？”
“就是有正常需求的那种正常呗。”
我嘴角弯了一下。这个说话不油腻，不套路，有点意思。
林薇把菜单递给老板，转过看我。“跟谁聊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谁。网友。”
“网友？”她凑过来要看，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隐私。”
“行行行，你的隐私。”她端起啤酒，“来，喝。”
我们又喝了一杯。
烧烤吃得差不多了，炭火暗下去，烤架上的被我们扫了个
光。
林薇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说“撑死了”。
我也撑，但不想动。
手机又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