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会来。
她的手攥着洗碗海绵,热水冲着碗底,蒸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知道他会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会锁门。
高领毛衣的领
裹着她的脖子,闷得她有些喘不上气。她用沾着水的手往后扯了扯领
,指尖碰到后颈时打了个哆嗦。
后颈。
他总是吻她后颈。
她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
,手撑在水池边缘站了几秒钟。
她的膝盖之间那个位置还在发热。
像是他的脚还夹在那里。
顾雪晴慢慢擦
了手,把厨房的灯关了,把客厅的灯也关了,整个一楼陷
黑暗。
她站在楼梯
往上看。
二楼走廊的灯开着,林墨房间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暖光。
她上楼。
经过他房间的门
。
她的脚步没有停,但速度放慢了。
从那扇门经过的两秒钟里,她竖起了耳朵。
里面没有声音。
他在等。
她走进了主卧,关上门。
没有锁。
她站在门后面,后背靠着门板,抬
看着天花板,眼眶里有一点温热的东西在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她
吸一
气。
然后她脱掉了那件高领毛衣。
白色的胸罩被扣子解开,g罩杯的巨
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
两颗
早就硬得像石子,挺立在饱满
的顶端,颜色
发红。
她把阔腿裤脱了,内裤裆部那一块已经湿透了,黏腻的
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短短的银丝。
她走进浴室洗了澡。
换上了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
关灯。
上床。
她把被子拉到胸
,侧身面对着门的方向。
等。
她闭着眼,但没有睡。
她在等那个脚步声。
她的膝盖内侧还在发热。
那个温度不肯消退。
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