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

关灯
护眼
第8章 作为阿尔法的母亲需要强者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伴侣标记在疯狂搏动,像是一根弦被拨到了极限,嗡嗡地震着他肩胛骨上那块皮肤。

标记传递过来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快感比昨晚更强烈,更失控,更接近于某种原始的、兽的疯狂。

那不是她和他在一起时会有的感觉。

和她在一起时,她的快感是掌控的、主导的、游刃有余的,即使在最失控的高瞬间也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从容。

但现在从标记里涌过来的感觉完全不同——是放纵的、被征服的、被另一个更年轻更强壮的雄到失控的。

那种感觉通过伴侣标记涌进他的胸腔,像是有把一盆冰水和一盆滚水同时泼在他心脏上。

他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把后背死死抵在粗削的原木墙壁上。

木刺隔着麻布扎进他的后背,那种细密的刺痛反而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想用理智说服自己——这是迟早的事,你早就知道的。

她是狼,是雌阿尔法,她的本能就是向更强的雄倾斜。

你选的路不一样,你要靠知识和财富建立另一种力量,你不需要和索恩在这个领域竞争。

这些道理他在过去几天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每一个逻辑链条都是完整的。

但此刻,在黑暗中,在那些声音穿透木板灌进耳朵的此刻,所有心构建的逻辑都碎成了渣——因为理智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手指在发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呼吸都通不了,无法解释为什么伴侣标记传来的每一丝快感都像刀子一样在他心剜。

撞击声的频率在加快。

床榻的嘎吱声变成了持续的、急促的、没有任何间断的轰鸣。

她的尖叫越来越尖锐,越来越高亢,尾音里开始夹杂着狼特有的低沉喉音——那是她在即将到达极限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是兽化形态的声带和类形态的声带同时振动时的双音调嘶吼。

他太熟悉那个声音了。

每一次她骑在他身上,收紧盆底肌绞杀他的茎,把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从喉咙处挤出那声双音调嘶吼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雄

现在那声嘶吼在楼上炸开——不是对他,是对另一个雄

“……啊——!索恩——!再快——!”

他听清了。

他听清了她叫的是谁的名字。

在最高亢的、最失控的那个瞬间,她叫的是索恩。

不是“小混蛋”,不是“我的布雷恩”,不是那些她在他耳边用气声呢喃过的名字。

然后他听到了索恩的声音——年轻、粗野、带着少年特有的发力和毫不收敛的亢奋,低吼声压得很沉,却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攻击:“卡珊德拉大——您是我的——!我一个的——!”

她的回应是一声更加尖锐的呻吟和一连串碎的、听不清内容的喉音。

布雷恩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起来。

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决定——双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赤脚踩在粗削的木地板上,站起来,走向那扇薄木板门。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和他昨晚走上楼梯时一样轻。

他推开杂物间的门,走进客厅。

壁炉里的余烬早就熄透了,客厅里只有从窗户洒进来的那层灰白色晨光,将一切映得半明半暗。

工作台上还摊着他没画完的重型弩设计图,厨房石台上放着半罐蜂蜜,餐桌旁的长凳被推歪了——大概是昨晚谁走过时撞到的,没有把它扶正。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细节,然后停在了沙发的位置。

那套沙发是他亲手打的。

用的是东部森林最硬的老橡木做骨架,榫卯结构,没有用一颗钉子,靠背和扶手的弧度是他反复画了十几遍图纸才确定下来的角度,坐垫里塞的是晒的荞麦壳和马鬃,外面包了三层他自己缝的细亚麻布。

她说过这沙发是她坐过最舒服的椅子——每次从森林里打猎回来,她都会把沾着血的赤脚翘在扶手上,整个窝进沙发里,竖瞳半阖,尾懒洋洋地搭在靠背上,让壁炉的火把她皮肤上残存的血迹烤

那是他记忆中她最放松、最不设防的样子。

那个样子只存在于这个沙发上,是这座大木屋里唯一一处让她放下掠食者姿态的角落。

现在她在那张沙发上。

但不在他记忆中那个慵懒放松的位置。

她跨坐在索恩的大腿上,修长结实的双腿分开跪在沙发坐垫两侧,膝盖陷进荞麦壳填充的垫子里。

她的后背对着布雷恩的方向——那后背在灰白色的晨光中呈现出流畅而有力的线条,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微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