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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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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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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继续往酒店的方向开。

城市的早高峰还在继续,车流缓慢地、像血在堵塞的血管里一样蠕动着。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柳如烟的脸上,把她睫毛上那几滴还没有的泪珠照得像碎钻一样闪亮。

她在阳光下微笑着。

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表安详得像一个正在做美梦的孩子。

如果不去看她眼角那道还没有的泪痕,不去看她脖子上那一片紫黑色的吻痕,不去看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在阳光下依然闪亮的婚戒——你会以为她要去见的是一个她的、也着她的

但她去见的是一个把她当母狗的男

而她的丈夫,在家里,和另一个在一起。

那个穿他的衬衫,喝他煮的粥,睡他的床,接受他的,并且——正在计划怀上他的孩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酒店的门卡在柳如烟掌心里被体温焐热了。

十八楼,1818。

和第一次来时同一个房间。

顾霆在这方面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仪式感——同一家酒店,同一个楼层,同一个房间,甚至连床单的颜色都没有换过。

灰色的,像风雨前海的颜色的床单,上面已经留下了无数次她体的痕迹,被酒店的洗衣房洗过、烘、熨烫平整、重新铺好,像一块被反复使用、反复清洗、永远洗不净但仍然被铺在床上的抹布。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铺着咖色的地毯,花纹繁复而陈旧,像是某个阿拉伯集市上被踩了几十年的旧货。

她的平底鞋踩在上面,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像猫踩在棉花上的闷响。

走廊很长,两侧的门一扇接一扇地排列着,每一扇都长得一模一样——棕色的木门,金色的门牌号,一个猫眼,一个“请勿打扰”的指示灯。

1818的门底下透出一线光。

他在里面。

柳如烟站在门前,没有敲门。她伸出手,指尖在门板上方停了一瞬,然后落下去,轻轻地、试探地叩了三下。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自己心脏上。

门开了。

顾霆站在门,穿着一件灰色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大敞着,露出胸肌之间那道的、像峡谷一样的沟壑。

他的发还是湿的,发梢滴着水,水珠落在锁骨上,沿着胸肌的弧线往下滑,在腹肌的沟槽里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被浴袍的领吸收,消失在那片灰色的、柔软的棉质布料里。

他比她记忆中的更高。

不是真的长高了,而是她每一次见到他都会重新意识到“这个好高”这个事实。

一米八七的个在门框的对比下显得不那么夸张,但当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把她整个吞没在那道灰暗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影中时,她的膝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软了。

“进来。”他说。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我懒得说第二遍”的不耐烦。

他没有等她回答,转身就走进了房间,浴袍的下摆在他转身时飘起来,露出大腿后侧紧实的肌线条,和部下方的皮肤上那道浅浅的、被内裤边缘压出来的痕迹。

柳如烟跟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锁舌缩进门框的声响——咔嗒——像一声判决。

房间很大。

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着上午的阳光,像一片用镜子和钢铁建成的森林。

窗帘只拉了一半,另一半敞开着,让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来,把房间切成两半——一半浸泡在金黄色的、温暖的光线里,一半沉在灰蓝色的、冷冰冰的影中。

顾霆站在阳光和影的界线上,背对着她。

他正在倒酒。

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体从瓶倾泻而出,在杯底激起一小圈涟漪,然后平静下来,像一块被融化的、冒着寒气的水晶。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

他知道她不喝威士忌,他知道她只喝红酒,他知道她喝红酒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姿势端杯、用什么样的力度晃杯、用什么样的角度倾斜杯子让酒接触嘴唇——他知道所有关于她的事,但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她喝什么。

他不在乎她几点来。

他不在乎她穿什么衣服——反正很快就会被脱掉。

他甚至不在乎她叫什么名字,因为在他手机里,她的备注只是一个字母:“l”。

柳如烟的第一个拼音首字母。

不是“如烟”,不是“老婆”,不是任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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