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没有解释,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走廊里弥漫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有
生穿着睡衣、包着
发帽从她身边经过,拖鞋在走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林悠,你回来啦!”
一个扎着丸子
的
生从204的门里探出
来,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
“今天社团活动怎么样?”
“还行。”
“你假发还没摘啊?”
林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
发。
“舍不得摘了吧?确实好看。”
生笑着说,“快进来,外面凉。”
林佑走进204。
这是一个四
间,上床下桌的配置,但整体色调比男寝柔和得多。
桌子上摆着化妆镜、护肤品、书本和一盆绿植。
墙上贴着照片和便利贴,空气里有一
淡淡的橙花味。
靠窗的位置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收纳篮,篮子里叠着
净的睡衣和毛巾。
篮子上贴着一张便签,写着“林悠”。
林佑走过去,打开柜门。
柜子里的衣服不是她带来的。
全是
装。
卫衣、牛仔裤、连衣裙、半身裙、开衫、打底衫,颜色以白色、浅灰、米色为主,尺码都是适合她现在身形的大小。
最下面一层放着一双毛绒拖鞋,浅
色,上面绣着一只猫。
她在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她的课本,封面上的署名是“林悠”。
旁边放着一面带灯的化妆镜,一支护手霜,一盒棉签,还有一杯不知道谁帮她接了还没喝完的水。
手机充着电,充电线是白色的,带一个猫爪造型的防尘塞。
一切都是别
的。
又都是她的。
室友们陆续回来了。
丸子
生叫赵晚,住她对床,
格开朗,一进门就开始脱外套换睡衣,动作自然得完全不在意宿舍里还有别
。
另外两个室友,一个是戴着牙套的短发
生叫许然,一个是戴着耳机不怎么说话的
生叫白露。
赵晚换完衣服,蹦到她桌边,趴在隔板上看她。
“林悠,你今晚上台那个视频,社团群里传疯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到底怎么把那对猫耳朵弄得那么真的?我也想整一个。”
“就是……假发自带的。”
“我买过那种带猫耳的假发,根本不像你这样。”赵晚伸手摸了摸她的猫耳,指尖碰到绒毛的瞬间,林佑浑身一个激灵。
太敏感了。
赵晚却像什么都没感觉到,捏了捏耳尖,笑着说:“这个手感也太好了吧,摸起来像真的猫。”
林佑把身体往旁边侧了侧,避开她的手。
“别摸了。”
“小气。”赵晚收回手,转身去拿睡衣,“我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
“不用。”
“那你等我洗完,今天热水烧得慢。”
赵晚拿着洗漱篮进了卫生间。
许然趴在床上刷手机,白露戴着耳机在写作业。
一切都和男寝完全不同。
没有光膀子的室友,没有打游戏时的骂声,没有汗味和泡面味。
只有橙花味的空气、轻手轻脚的走动、偶尔的轻笑和压低声音的聊天。
林佑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膝盖并得很拢。
她以前坐椅子从来都是岔着腿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坐姿已经变了。
她没有刻意去改,但身体自己就记住了“这样坐着更合适”。
赵晚洗完澡出来,
发还滴着水,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裙,领
开得很大。
她一边擦
发一边走过来拿吹风机,经过林佑身边时,睡裙的裙摆扫过林佑的小腿。
林佑把腿收回去。
赵晚没注意,
上吹风机开始吹
发,暖风把橙花的味道吹得满屋子都是。
许然从床上探出
:“赵晚你吹左边,我耳朵要聋了。”
“马上马上。”
白露摘下一边耳机,看了赵晚一眼,又看了看林佑。
“林悠,你还不去洗?水快凉了。”
林佑站起来,拿了睡衣和毛巾,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设计比男寝复杂——多了镜子前的置物架,多了放卫生用品的收纳盒,多了好几瓶洗发水和护发素,瓶身上都贴着标签,写着“林悠”。
她锁好门。
脱了衣服。
镜子里是一个白毛猫耳的少
的身体。
准确地说,是上半身已经完全看不出男
特征的、介于两
之间的身体。
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