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慢悠悠地洗澡,互相涂抹泡沫,在床上尝试不同的姿势,不必担心时间,也不用害怕被
发现。
结束后相拥着看一会儿电视,那种安心和满足感,是任何一次“野战”都无法比拟的。
“嗯……”仁美也露出怀念的表
,但随即又垮下脸。
“可是出来的时候,被附近便利店打工的同校前辈看到了我们的自行车……车上还有学校的标志。虽然前辈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但总觉得好尴尬,之后好几次在走廊遇到,他都用那种意味
长的眼神看过来……”
“是啊。”我也想起那次,顿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我们用零花钱凑房费本来就不容易,还得担惊受怕。
沉默了一会儿,我侧
看她,犹豫着再次提起那个提议:“呐,仁美,果然还是不能去你家吗?”
虽然我们不太提起这个话题,但我隐约知道,仁美是单亲家庭,和母亲一起生活。
母亲好像有工作,但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
按理说,比起我家那种几乎随时可能有
的
况,她家的空置率应该会高一些才对。
至少,她母亲白天上班的时间段,家里应该是没
的。
听到我的话,仁美挽着我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鞋尖,良久,才用比刚才低了一些的声音重复了那个我听过很多次的回答:
“不行……只有我家,是绝对不行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甚至有一丝……紧张?
这和她平时在
事上的大胆开放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我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
,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不解。
“……这样啊。”我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仁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
绪,抬起
,脸上露出混合著歉意和讨好的笑容,晃了晃我的胳膊:“对不起哦,翔太君。下次……周末的时候,我们再去那家卡拉ok好不好?还是原来那个包厢,这次我会好好帮你
的,原谅我吧。”她眨眨眼,试图用这种亲昵的承诺来弥补。
“嗯,”我顺着她的话说,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不过,不只是
,还想要仁美的
。上次那样……特别舒服。”
“真拿你没办法呢~”她拖长了语调,假装无奈,眼角却带着笑意。
“那作为
换……”她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
“你也要好好摸我的下面哦……从
到尾,慢慢来……不可以敷衍。”
“好,一言为定。”我心
一热,刚才那点小小的失落瞬间被新的期待取代。
我们相视而笑,继续牵着手往前走。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融为一体。
那时的我,满心都是对下一次约会的憧憬,以及掌心传来的、恋
肌肤的温暖触感。
我并不知道,仁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
处,飞快掠过的一丝复杂难言的
绪。
我也不知道,她如此顽固地拒绝让我接近她家的背后,隐藏着怎样一个令
震惊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即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闯
我们的生活,将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那天,仁美难得因为感冒请假没来上学。
教室里她靠窗的座位空着,阳光直
在空
的桌面上,反着光,让我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上午的课听得心不在焉,笔记记得七零八落,视线总忍不住飘向那个方向。
午休时,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问问
况,一个同班的
生——我记得她叫佐藤,和仁美关系还不错——从教室后门探进
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呐,贺川君对吧?你是仁美的男朋友。”她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平常,手里捏着几页钉在一起的a4纸。
“仁美早上给我发了消息,说老师可能会发下新的讲义,拜托我如果方便的话帮忙领一下。不过我今天放学后社团有急事,得直接去车站那边……能麻烦你帮忙送过去吗?地址她发给我了。”
她说着,把一张对折的便签纸连同讲义一起递过来。纸上用圆珠笔写着清晰的地址,字迹工整。
“当然可以。”我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心里甚至有点感激她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去探望的理由。
虽然没进过她家,但只是送个东西到门
,应该没问题吧?
“谢谢你告诉我,佐藤同学。”
“不客气,拜托你啦。”佐藤笑了笑,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大概是赶着去社团。
我拿起那张便签纸,仔细看了看地址。
我知道大概的方位,属于隔壁的初中学区,是一片安静的住宅区。
之前仁美给我看过她家房子的照片,一栋小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