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漆成淡蓝色和白色、带点北欧风格的独栋住宅,门
有个小小的木质邮箱,窗台上摆着几盆天竺葵。
照片是在夏天拍的,绿意盎然,看起来很温馨。
我用手机打开地图软件,输
地址,街景地图加载出来,果然和照片上一样。
房子比想象中更
致一些,静静地立在一条两边种着银杏树的小路尽
,显得安静又私密。
从我家骑自行车过去,虽然跨了学区,但直线距离不算远,估摸着十五到二十分钟就能到。
下午的课更是难熬,我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写着地址的便签纸边缘。
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跑到自行车棚,解锁,把书包甩进车筐,长腿一跨就蹬了出去。
风掠过耳畔,带着初秋傍晚微凉的气息。
我骑得很快,心里揣着一种混合著期待和些许紧张的
绪。
期待见到她,哪怕只是匆匆一面;紧张则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前往她的“领地”,那个她一直对我紧闭门户的地方。
穿过熟悉的街道,拐进陌生的住宅区。
这里的氛围确实更安静,车辆稀少,偶尔有主
牵着狗散步,或者小学生结伴回家。
我放慢了车速,一边骑一边核对门牌号。
按照地址,应该就是前面那栋了。
“嗯,是这里了。”
我在那栋淡蓝色的小屋前停下。
和街景地图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窗台上的天竺葵还在,只是花朵不如夏天时繁盛。
白色的木质篱笆修剪得整整齐齐,小小的前院里种着一些低矮的灌木。
我支好自行车,目光首先落在门边的表札上。
铜制的牌子,刻着“铃村”两个字,在夕阳下反
着柔和的光泽。
是这里,没错。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我
吸一
气,试图让表
看起来自然些,然后走上前,按响了门柱上的门铃。
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我屏息等待。
几秒钟,十几秒钟……没有任何回应。屋里静悄悄的,听不到脚步声或者
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和更远处电车驶过的轰鸣。
不在家吗?还是睡着了没听见?我犹豫了一下,再次伸手,按了第二次。这次按得稍微久了一点。
“叮咚——叮咚——”
依然是一片寂静。窗帘都拉着,看不清里面的
形。我侧耳倾听,似乎连一点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果然……不在吗?或者睡得太沉了?”我自言自语道,心里划过一丝失望。
或许她吃了药,正睡得熟。
又或许,她母亲带她去医院了?
之前通电话时,她说烧已经退了,但也不排除反复的可能。
既然这样,也不好一直打扰。
我看了看手里的讲义,又看了看门
那个小巧的、带着屋檐的木质邮箱。
只好放这里了吧。
我上前一步,正准备打开邮箱的盖子——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从屋内传来,是有
正飞快地跑下楼梯!
木质的楼梯被踩得发出闷响,速度很快,带着一种匆忙甚至慌
的意味。
我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是门锁被快速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嚓”。玄关那扇白色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仁美出现在门
。
她显然是从床上直接跑下来的,身上穿着一套浅
色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棉质睡衣,上衣的扣子扣得有点歪,领
松垮,露出一段
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
金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整齐地扎起,而是有些凌
地披散在肩
和背后,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和脸颊。
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带着病后的虚弱,但双颊却因为奔跑和或许是一点焦急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最要命的是,因为睡衣单薄且显然没穿内衣,那对h罩杯的丰满
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出微微凸起的形状,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这幅刚睡醒、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慵懒
感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撞进我的视线。
我的目光几乎是无法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在她胸
停留了一瞬,才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移开,脸上有些发烫。
“翔太君?”仁美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似乎完全没预料到门外的
会是我。
她一手还扶着门框,胸
因为喘息微微起伏。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