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速慢下来了，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机关枪，现在是一把钝刀在慢慢磨，“这世界都是各玩各的，谁先掉眼泪谁是傻
。”
红灯倒计时在跳。
“当初领证的时候，我还在医院里陪我爷爷。缴费单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长，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串数字，手机里存着他转过来的医药费截图。那时候觉得，行吧，好歹他出了这个钱，我总不能当白眼狼。”
她吸了
气，手指把那颗线
扯了下来，搓成一个小球弹到脚垫上。
“领完证那天晚上回家，他出去应酬了，我自己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白的。什么都没有。我就想，
，我这辈子就这么
代给一个小老了？”
绿灯亮了。
沈放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往前滑。
他没看赵晴，眼睛盯着前面的车流，但耳朵是开着的。
赵晴的声音停了几秒。
车厢里只剩下空调风和引擎的嗡嗡声。
然后她扭过来看他，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有点过分。
“沈放。”
“嗯。”
“还好我又遇到了你。不然我连个做梦的由都没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嘴唇微微张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这句话比前面所有那些调侃加起来都沉。
沈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松开。
他没回看她。
“废话真多。”他变了个道，语气跟刚才一模一样，“去哪吃。”
赵晴愣了一拍，噗地笑出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推了一把：“随便。你带路。”她往座椅里缩了缩，把领的细带子往下拽了拽透冷风，“现在你说了算，沈总。”
沈放听着她叫“沈总”，嘴上没说，心里在盘算着。
42%的旧
，28%的身体。
这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跟他恋
没上过床，分手之后再见面就变成了这样。
旧占了大说明她对自己这个有感基础，28%的身体说明酒店那两回把她服了。
安全感占18%，经济只有12%。
12%。
如果这个数字放在苏雨微身上，他会觉得正常。放在赵晴身上，他居然觉得……有点顺眼。
至少她不是冲帕加尼来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
视野下方又闪了一下。
【系统提示：赵晴亲密度 79→ 83（＋4），突
80心动门槛。】
【推动力分析：当面坦诚＋绪阈值突。】
【奖励：三级返现卡（1：5） x 1张。当前持有：三级返现卡5张，二级返现卡6张。】
沈放瞄了一眼那行“当面坦诚”。
系统这回倒没毒舌。可能是觉得赵晴说的那些话确实够真的了，真到不用吐槽。
三级返现卡又多一张。
花一块返五块，五张1：5的卡攒在手里，等合适的时候一把梭哈，余额能翻着跟往上蹦。
不过现在不急，公司刚搭起来，还没到烧大钱的时候。
他把车拐进城南的一条巷子里，路两边全是苍蝇馆子，招牌挂得东倒西歪。赵晴把窗户摇下来一条缝，探看了看外面：“你带我来这儿？”
“吃鱼。”
“什么鱼？”
“酸汤鱼。这家好吃。”
赵晴缩回来靠在椅背上，歪着笑着看他：“你还知道哪儿好吃。以前你除了食堂就是泡面。”
沈放把车停好，熄了火。
帕加尼的蝶翼门在巷子里升起来的时候，对面面馆里两个吃刀削面的大哥同时抬了，嘴里的面条还挂着。
沈放没搭理。
赵晴先下了车，站在巷子里伸了个懒腰，两只手臂举过顶，运动背心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腰，肚脐上面那条淡淡的腹肌线在路灯底下若隐若现。
“走啊。”她回催他。
沈放锁了车跟上去。
………
酸汤鱼端上来的时候赵晴没再聊她老公。
两个坐在靠墙的小桌子旁边，桌面油腻腻的铺了张塑料纸，顶风扇嘎吱嘎吱转，鱼汤在砂锅里咕嘟嘟冒着泡，酸辣味混着香菜和木姜子油的味道窜得满屋都是。
赵晴吃了两块鱼
，又把配菜里的豆腐和金针菇全涮了进去，吃的速度比他还快。
“你训练量大。”沈放夹了块鱼腩。
“废话，不练的话谁看。”赵晴嘴里含着鱼骨往碟子里吐，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辣油，“练给你看的，你还三天两放我鸽子。”
沈放抬眼看她。
赵晴的发被风扇吹得飘，碎发粘在额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