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上面，脸颊还是运动后的
红色，但嘴唇已经被辣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油光。
她用筷子指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放我鸽子的时候我想什么。”
“不知道。”
“我想你是不是跟别的
在一起。”她嘬着筷子
看他，语气轻飘飘的，跟说天气预报似的，“然后我就想，
，管他呢。反正我也有老公。虽然那玩意儿不能叫老公。”
沈放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他放她鸽子的那三次，分别在跟温夏签约、在写字楼怼秦龙、在苏雨微的大腿上。
“别想太多。”他把鱼腩放进嘴里。
“我才不想呢。”赵晴把砂锅里最后一块豆腐捞起来塞进嘴，嚼了两
咽下去，“咱俩不就这样吗。你忙你的，我练我的。你想来了来，不想来了我也不追。我又不是你老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眼角都皱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我连老婆这两个字都嫌恶心了。”
酸汤鱼一百六。
沈放扫了码付了，1：1返现。
常消费池绰绰有余。
【环球银行】您尾号8888账户收
160.00元，余额1，320，583.00元。
…………
帕加尼停在赵晴住的那个中档小区门。
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打下来的光照着副驾驶的半边车窗，赵晴的脸在暗处和亮处之间被切成两半。
她解开安全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安全带从她胸滑过去缩回去，带起来的气流把她散落的发吹动了一缕。她的手按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
“沈放。”
“嗯。”
她回过来看他。
脸上的红退了，但眼睛在路灯的反光里还是很亮。
运动背心的领被汗浸过又被空调吹
，布料皱
地贴在胸上，两根细带子在肩膀上挂着，其中一根已经滑到了大臂的位置。
“下周他去
圳。”
沈放看着她。赵晴伸出手，在他捏着手刹的手背上啪地拍了一下。不重，指肚带着体温，落下去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灼热，然后松开了。
“家里防盗门密码到时候我发你微信。”她的嘴角往上勾了一点，不是笑，是一种故意的、带挑衅的松弛，“让你体验一下在别家里偷别老婆。”
沈放没有说话。
赵晴等了一拍，他还是没说话。
她噗地从鼻子里哼出一气，拉了门把手，蝶翼门往上升起来，路灯的光一下子灌满了整个车厢。
她把腿伸出去踩在地上，侧身站起来，低又看了他一眼：“你敢不来，我天天给你发
感照片馋死你。”
说完她甩了下散
的发，转身就走，运动背心和蓝瑜伽裤包裹着的那个身影在小区大门的灯光下越走越远，步子稳得很，一步都没往回看。
沈放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三秒。
准确地说，是盯着她
部在瑜伽裤里
替绷紧的弧线。裤裆里有要抬的趋势，他呼一气把视线移开，在脑子里默念了三遍清心咒。
要不是今天还有正事，真想现在就追上去。
蝶翼门缓缓落下来，合拢，外面的路灯光被切断。车厢里又回到了空调和引擎怠速的嗡嗡声里。
沈放挂挡，掉，往天玺府的方向开。
………
帕加尼滑进地下车库，
胎在环氧地坪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响。沈放把车停进自己的车位，旁边那个位置空着，迈赫不在。
他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
手机在中控台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宋知意周六下午有空。两点，天成写字楼。你到时候穿整齐点，别像个网吧包夜的。〉
陆薇然。
沈放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穿整齐点。
行。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推开车门，地库的冷空气灌进来。
走过隔壁那个空车位的时候他扫了一眼，地面上没有油渍、没有胎印，净净的，像很久没停过车。
电梯按钮亮起来的时候，赵晴的微信到了。
〈到家了。门密码下周发你。〉
底下跟了一张照片。
赵晴站在她家的全身镜前面，手机举在脸旁边挡了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笑得弯弯的。
运动背心还没脱，那根滑到大臂的肩带她没有拉回去，镜子里能看见她的锁骨和肩膀线条，以及腰侧那截露出来的皮肤。
沈放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机翻面扣在掌心里，走进电梯，按了30层。
电梯门合拢。
他靠在电梯壁上，仰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