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铃响过五分钟，赵凯在教学楼后门截住了正要回家的妈妈，没说话，直接把黑色丝绒眼罩递了过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妈妈看了一眼眼罩，又看了一眼赵凯。
“今天是周五。”她说，“周五不是生理课吗。”
“今天换个项目。”赵凯把眼罩往前送了送，“戴上。”
妈妈接过来，没立刻戴。
“去哪？”
“礼堂。”
“礼堂？”妈妈皱了下眉，“那边放学后有
的。”更多
彩
“清过场了。”赵凯靠着墙，语气很平，“戴上，走。”
妈妈站了两秒，把眼罩蒙上了。赵凯牵着她的手肘，穿过
场边的小路，从侧门进了礼堂。
礼堂里开着几盏顶灯，舞台上摆了一把椅子，旁边的小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面整齐地摆着几样东西——酒棉片、碘伏、一次
手套、两枚银色的圆环，和一根穿刺针。
赵凯把妈妈领到椅子前面站定。
“坐。”
妈妈坐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
“今天做什么？”
赵凯没回答，拿起桌上的一次手套，慢慢戴上，橡胶贴合手指时发出轻微的弹响。
“赵凯。”妈妈的声音紧了一点，“今天做什么。”
“穿环。”
妈妈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什么？”
“
环。”赵凯把两枚银环拿起来，在妈妈耳边轻轻碰了一下，金属撞击的声音很清脆，“两个。”
“不行。”妈妈的反应很快，身体往后靠了一下，“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这是永久的。”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硬，“我可以，打我可以，穿环不行。”
“林主任，您身上哪个地方不是我说了算的？”
“赵凯，你听我说。”妈妈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摸索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穿了环，回家洗澡的时候我儿子会看到。”
“您儿子多大了还跟您一起洗澡？”
“不是一起洗……换衣服的时候，或者领
低的时候……”
“那您穿高领。”
“赵凯。”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意思，“别的什么都行。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这个真的不行。”
赵凯把银环放回桌上，拉了把椅子坐到妈妈对面。
“林主任，我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您觉得，张静要是来给您穿环，会穿哪里？”
妈妈的嘴唇抿紧了。
“她不会只穿
的。”赵凯的声音很平，“她会穿
蒂。”
妈妈没说话，手指在裙摆上攥了一下。
“我给您穿，两个小环，愈合之后藏在内衣里面，谁也看不出来。”赵凯往前倾了倾身子，“还是您想等张静来，给您穿个蒂环，再用链子连到上？”
“……就两个？”
“就两个。”
“多大的？”
“很小。直径不到两厘米，贴着，内衣一盖什么都看不见。”
妈妈低着，眼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
“……穿完之后呢？”
“穿完今天就结束，您回家。”
“以后呢？这个环以后要
什么？”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赵凯站起来，“现在，把上衣脱了。”
妈妈坐在椅子上没动。礼堂里很安静，顶的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你保证，我儿子不会发现。”
“保证。”
妈妈的手慢慢抬起来，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一颗一颗。衬衫滑下肩膀的时候，她的手在背后摸索了一下，解开了内衣搭扣。
黑色蕾丝胸罩落在膝盖上。两只房
露在礼堂的灯光下，因为温差微微收缩，颜色是浅
偏棕。
赵凯拿起酒棉片，擦了擦妈妈的左边。棉片碰到皮肤的时候妈妈吸了气，酒的凉意让立刻硬挺起来。
“我先做左边。”赵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把它往外拉了一点，“会疼，但很快。”
“……嗯。”
穿刺针对准了中央。赵凯的手很稳。
“
呼吸。”
妈妈吸了一气。
针尖刺
的瞬间，妈妈整个绷直了，双手猛地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嵌进了木里。
“嗯——！”
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
针从一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