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打游戏。”
“哦。”她把风衣挂在衣架上,走进客厅。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厨房走,“吃东西了吗?”
“吃了个面包。”
“那不行,我给你热杯牛
,再削点水果。”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了一些。
“好。”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回房写作业了。”
“嗯,去吧。”
我走进房间,没关门,留了一条缝。
坐在书桌前翻开数学卷子,写了两道题。
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转动的嗡嗡声,然后是削皮刀碰苹果的细碎声响。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从厨房出来,往我房间这边走。
我把裤子褪到大腿,靠在椅背上开始动作。
脚步声越来越近。
“晨曦,牛
热好了,妈给你——”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端着托盘站在门
,上面放着一杯牛
和一小盘切好的苹果。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握着的地方。
托盘里的牛
晃了一下。
空气凝住了大概两秒。
妈妈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直烧到耳朵尖。她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然后猛地把视线移开,盯着门框。
“我……对不起我没敲门……”
她退了一步,托盘在手里抖,牛
洒出来一点溅在她的手背上。
“我放这儿了——”她弯腰把托盘搁在门
地上,动作又急又
,苹果片滑出盘子滚到地毯上。
她没捡。直起身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走廊的墙壁,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继续……不是,你写作业……妈不打扰了。”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卧室的门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清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门
地上的托盘,牛
杯歪了,
白色的
体沿着杯壁往下淌。一片苹果落在地毯上,切面朝上,还很新鲜。
他长大了。
林霜月靠在卧室门板上,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一幕和今天下午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阿磊压在她身上喊“妈”,而她的亲生儿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
她用力闭了一下眼,把那个画面甩出去。
他只是个正常的十七岁男孩。这很正常。很正常。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
,冷水冲在手背上。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的,耳根发烫。
和今天的事没有关系。他是我儿子。他只是在……那个。
很正常。
她
吸一
气,又吐出来。
明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我收拾好自己,
吸一
气,走出房间敲了敲妈妈卧室的门。
里面没声音。
“妈?”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妈妈换了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
发散着,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大半,但耳根还有一点
。
“怎么了?”她没完全打开门,身体挡着缝隙。
“妈,刚才……对不起。”我低着
,手指搓着裤缝,“我不知道你会进来。”
“没事。”她的声音很快,“妈应该敲门的,是妈的错。你回去写作业吧。”
“妈。”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
她犹豫了一下,把门开大了一点。
“什么事?”
“就是……”我抬
看了她一眼又移开,“那个……生理上的反应,我平时偶尔会有。不处理的话,涨得挺难受的。”
妈妈的手指捏着门框,指尖发白。
“这个……很正常。”她清了清嗓子,“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嗯,我知道。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免得你觉得我……”
“妈不会觉得什么的。”她打断我,语速比平时快,“你是正常的男孩子,这很正常。”
“好。”我点点
,转身要走。
“晨曦。”
我停下来。
“牛
还在门
,你端进去喝了。”
“好。”
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妈,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没有。”她靠在门框上,双手
叉抱在胸前,“怎么了?”
“你眼睛有点红。”
“……风吹的。”
我没再问,走回房间端起地上的托盘。牛
已经凉了,苹果片边缘有点发黄。我坐在书桌前喝了一
凉牛
,等着。
果然,大概过了五分钟,妈妈的脚步声又出现在走廊里。这次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