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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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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春天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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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

陈乐沉默,拇指擦过她唇角,把唾抹开,像抹掉某种证据。

宋晚翻身骑上去,对准那根湿亮的往下坐。

撑开,她疼得皱眉——不是第一次,却是分手后第一次,里面又紧又涩,像身体也在抗议。

她咬着唇一寸寸沉到底,喉咙里滚出一声碎的呻吟。

她忽然明白,自己今晚不是要讨欢,是要讨一句真话;可她能用的,仍只有这具被他教会打开的身体。

“回答我。”她撑在他胸,没有动。

陈乐看着她,眼底暗得厉害,仍不说话。

宋晚忽然笑了,眼泪掉下来,砸在他锁骨上。

她腰一沉,开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根,在他眼前晃。

她盯着他的脸:唇线抿紧、眉心微蹙、每一下顶时瞳孔都会沉下去——嘴不说,身体却在。

她学着把节奏放慢,只让磨,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她立刻沉到底,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哼。

陈乐伸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很重,把她掀翻下去,压进枕里。这个姿势进得更,几乎顶得她喘不过气。他终于开,声音哑:“别这样。”

“哪样?”宋晚抓着他的肩,指甲陷进去,“像你这样,一边说不适合,一边还能硬成这样?”

陈乐下颌绷紧,下一记顶得她尖叫出声。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没有病后那晚的哄,也没有沙发上那种带着歉意的补偿,只剩沉默、的、几乎不讲节奏的撞击。

整根进出,带出白沫般的水渍,啪啪声又急又重,水被捣得四处溅,床单迅速洇湿一片。

宋晚被他顶得眼前发白,手指在他背上抓出血痕,仍偏要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哑:“陈乐……陈乐……”

他忽然把她双腿压到胸前,折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

这个角度进得更顶得她小腹发酸,子宫又麻又胀。

宋晚哭着摇,却没有说停,只反复说:“再……就这一次……让我记住你……”

陈乐额角青筋跳动,俯身吻她,吻里全是汗和咸。

他含住她尖用力一吮,她整个弹起来,绞得他闷哼。

快感堆到边缘,他忽然抽出,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重新进——一手掐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蒂,动作粗,没有耐心问她舒不舒服。

宋晚脸埋在枕里,眼泪把布料浸透。

她想起三月的雨夜、四月的姜丝粥、五月的豆浆杯套,那些画面和此刻的撞击叠在一起,甜与痛同时炸开。

她主动把往后送,迎合他的顶弄,像要把最后一点温存都从身体里榨出来——早谈不上取悦,只是告别前最后的确认。

她高时整个弓起,里绞得他闷了一声;陈乐没有加速,反而把腰停在最处,肩背绷住,体内一阵一阵发烫——烫得她想哭,因为这一刻像施舍,不像

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小夜灯的昏黄里亮得刺眼,也脏得刺眼。

他没有立刻退。

宋晚趴在枕上,浑身发抖,里面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她忽然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腕。

“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

这一次,她问完了。

房间里静得只剩两个的呼吸。

陈乐伏在她背上,额抵着她肩胛,很久才低声说:“喜欢过。”

宋晚眼泪又涌出来,把枕浸得更湿。

“那为什么不够?”

陈乐的喉结在她颈侧动了一下。

“对不起。”

宋晚闭上眼。

这就是答案——比任何解释都净。

她忽然用力,把他推开。

陈乐退出来,黏湿的凉意立刻贴上腿根。她也不擦,只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背对他侧躺,声音平得不像刚才还在叫床的

“够了。你走吧。”

陈乐僵了一瞬:“宋晚——”

“现在就走。”她盯着窗帘的暗纹,“明天还要上班。别让我明天醒来还看见你。”

陈乐沉默几秒,下床。衣料摩擦,皮带扣响,钥匙拿起。门关上时,她听见锁舌咔嗒一声,像什么东西终于断净。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

宋晚一个躺在床上,眼睛涩,身体很累,心里却意外地空——不是轻松,是被掏空之后的安静。

床单很,枕上有泪痕,腿间还黏着他的东西,空气里残留着他的味道。

一切都和之前很多个夜晚一样:他们做过,他离开,她一个留在这间房里。

可这一次她知道,他不会再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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