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胃里翻涌得厉害。
我放下酒杯,站起来,椅子往后倒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没有等任何
回应,转身快步走进走廊尽
的洗手间,关上门,反锁,蹲在地上,抱着自己,无声地哭。
镜子里的我,狼狈得像一条被踩过的虫。
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
通红,嘴唇
裂起皮,马尾散了一半,碎发
七八糟地贴在脸上。
家居裙的领
有一块酱油渍,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去的,袖子皱
的,整个
像一个被揉皱的纸团。
我想到小薇,想到她饱满的嘴唇、
致的妆容、完美的身体、自信的笑容。
想到她身上的橙花香水味、她紧致光滑的皮肤、她翘腿时裙摆下露出的大腿内侧。
我想到陆霆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已经很久没有给过我了。
我们刚结婚那半年,他也那样看过我。
每次我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
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他会从背后抱住我,下
搁在我肩窝,呼吸落在我的颈侧,那种注视是热的、专注的、带着渴望的。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大概是从每次做
我都要关灯开始,从他试图开灯被我拒绝开始,从他想换姿势我说“不舒服”开始,从他想要更多我说“够了”开始。
一点一点,他的眼神从热的变成了温的,从温的变成了凉的。
到最后,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家里那台洗衣机差不多——有用的、必须的,但毫无欲望的。
而今天,我看他看小薇的眼神,那里面有火,有光,有我在他脸上很久没见过的、活生生的、滚烫的欲望。
敲门声响起。
“婉婉。”陆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柔的,轻柔的,“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
“开门,让我进来。”
我站起来,对着镜子胡
擦了把脸,打开门。
陆霆站在门
,看到我的样子,脸上的表
很复杂——有心疼,有愧疚,但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焦虑。
他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低声说:“别哭了,好吗?你说你哭成这样,待会儿怎么……”
他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待会儿怎么脱衣服。待会儿怎么躺在床上让别
上。待会儿怎么张开腿面对另一个男
。
“陆霆。”我抓住他的手,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
,“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求你了。我可以改,我可以学着穿那种衣服,可以学化妆,可以学你喜欢的那些……那些东西。我们不换妻,好不好?就我们两个,我努力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好不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
但只是一瞬间。
他叹了
气,把我拉进怀里,下
抵在我
顶,声音很轻很轻:“婉婉,我
你。但这不是你改不改的问题。是我有病,我需要这个。小薇今晚已经来了,阿凯也等了很久。如果现在让他们走,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们?”
“我不管他们怎么想。”我哭出了声,“我在乎的是你,是我们。”
“正因为我在乎我们,我才需要这个。”他的声音里有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东西,“你不懂,婉婉。等今晚过了,你就懂了。我们的婚姻会更好,我保证。”
他松开我,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大家都在等。”
他拉着我往回走。
走廊不长,只有七八步的距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瞥了一眼餐桌——小薇和阿凯已经不吃了,小薇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阿凯站在阳台上抽烟。
陆霆没有停下,他拉着我直接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开着,灯没有开,只有床
柜上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笼罩着整张床。
床单是新换的,我前天刚洗过的,浅蓝色的纯棉四件套,上面还残留着洗衣
的味道。枕
上放着两个靠垫,整整齐齐,是我习惯的摆法。
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些东西,本来只属于我和陆霆。
现在——
“来了来了。”小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
,看到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阿凯跟在后面,烟已经掐了,手指间还残留着烟
味。
卧室忽然变得很挤。
四个
站在这个原本只属于两个
的空间里,空气都变得黏稠了。
小薇走到床边,直接坐了上去,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裙摆散开,露出大半条腿。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单,朝陆霆笑:“陆霆哥,过来坐呀。”
陆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