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更厚了一点。
它在生长。刚才那一记失控的贯穿——他的
撞开了宫
,他的
灌进了宫腔,他一个
完成了这一切。激活。启动。从此开始计数。
小伟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隔间的门板。
门板晃了一下,
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水龙
还在哗哗地流。
那个符号烧进了他的视网膜。
金刚杵。
六
。
梭形眼。
闭眼也在。
睁眼也在。
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水龙
关了。
从
袋里摸出那支笔。
没有纸。
撕下墙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单,在背面凭着记忆画下那个符号。
金刚杵的
廓。
六
——三上三下。
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结构一笔都没有漏。
他把纸片折好,塞进
袋。
把飞机杯捡起来,裹进校服,夹在腋下。
推开隔间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他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冰凉彻骨。
回到宿舍,推开门。
三道呼吸还在。
大炮的鼾声没停。
胖子的床铺上那团黑影翻了个身——小伟僵了一瞬——然后鼾声又起。
他把飞机杯放进储物柜,锁上。
钥匙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慢慢被他握热。
他躺回床上,盯着
顶漆黑的天花板。
笔记本上的\"正\"字在脑子里一笔一划浮现。
宫一次。
内
一次。
这算是激活——还是只是开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腔道还在他指腹上留着触感。
每一粒宫腔里的
突,宫
边缘被撑开那一瞬间的弹,还有那片硬币大小的、嵌在内壁上、对准他眼球的那只梭形的眼。
窗外起风了。窗帘被吹得鼓了一下,又瘪下去。
夜里,杨仪敏在做梦。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隧道里。
隧道没有灯,但前面有光——前方悬着一团幽蓝色的光——没有出
,只有这团冷光浮在半空。
她朝那团光走过去,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软。
她低
看——脚底踩的东西正在呼吸。
一层覆着一层的
红色的
,她每走一步,脚底陷进去半寸。
她看到自己的玉体被摊开在一张石台上——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分到最开,露出腿心那片平时藏在牛仔裤底下的幽谷。
身体像一瓣花似的被层层翻开了。
雪白的肌肤在幽蓝色的冷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光看着冷,皮
底下透出来的却是比体温更
的温热。
有
正在她身体最
的地方写字。
没有墨水。
是用指尖。
一下。
两下。
笔划很慢,慢到她能数清每一划的起落。
然后那个手指停在她子宫
上。
压下来。
那根手指果断地压下来。
用力。
然后穿过去了。
满胀——不是痛,是她身体里从未被打开过的一扇门被推开了。
她张开嘴想喊,但嘴是空的,声音在胸腔里出不来。
她低
看到自己的小腹亮了一下——是亮光。
一小团幽蓝色的光,透过肚皮映出来。
那个符号。
那个手指在她子宫内壁上刻下的纹路,正在她的下腹腔里发着光。
她醒了。
房间安静。
窗外有风。
她夹紧了腿。
双腿之间一片湿热——那片湿热比她的体温还烫,把大腿根部的皮肤烧成一片
红。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裤裆——湿透了。
没有颜色。
没有血腥味。
只是大量的、清澈的、黏滑的体
——从她身体最
处漫出来的。
她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光着腿走到浴室。
坐在马桶上,双腿之间的
热久久不散。
她的身体在经历一种比
欲更
的唤醒——某种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翻身。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子宫
的位置,还残留着梦里被贯穿的触感。
这个梦不让她害怕。
她不害怕——这才是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