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
她只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多了什么。
一个符号。
一道蓝光。
一片刻在她子宫内壁上的纹路。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小腹——平的,白的,没有光。
什么都没有。
她把换下来的内裤扔进洗衣机,盖上盖子。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她光着两条腿站在厨房里,喝了一杯冷水。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儿子的脸。
他小时候的脸。
那个从她两条腿之间滑出来的婴孩。
住在那个刚被贯穿的地方。
她放下杯子。
抬看着窗外。
远处的楼顶亮着红色的航空障碍灯。
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