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我可以做什么。我帮不上你修电路板。但我可以帮你拿东西。帮你倒水。帮你去厨房热可可。或者——你需要我做什么。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做。”
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眼眶泪汪汪地,几乎要润出水来。
夹克下摆被她攥出了一小片褶皱——和第一次上学那天攥在同一个位置。
帆布面料上还残留着三年前那一次被攥出来的极细折痕。
今天新的折痕叠在旧的上面。
可露希尔低
看着那五根小小的手指。
它们攥着她夹克的下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处那个东西正在胀——一整天的忍耐、一整周的断药、和刚才那句“你说什么我都做”同时撞在胯下的神经末梢上。
腰眼麻了一片。
博士就在她面前。
攥着她的衣服。
对着她说什么我都做。
她挤出了一个笑。
嘴角往上弯了。
但眼睛下面的肌
完全没有跟上——她知道自己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商的笑是眼角眯起。
看向博士时大多数时候是不自觉的、嘴角自己往上挑的那种真正的笑。
当真正的笑意从眼角彻底消失时,橘红的眼睛在台灯光里像两颗被放在外面太久没喝的、已经凉透了的热可可。
血魔的泪腺太慢了,眼眶烧得发烫但什么都出不来。
她把博士攥着她下摆的手指轻轻掰开。
一根一根。
动作和每天下午帮她系鞋带时一模一样——拇指捏住指根,轻轻往上提。
食指。
中指。
无名指。
小指。
最后一根手指松开的时候博士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没用力。
但那个刮痕留在她皮肤上。
“没关系。也许是姐姐说错了。不该和你说这些话的——你还小。先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就会忘记的。姐姐明天下午还是会在第四个路灯底下等你。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博士的手指被全部松开了。
博士的嘴唇抿着,脸上的担忧没有退。
她没有继续攥。
只是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五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起来,把刚才被掰开的那个姿势收进掌心里。
然后轻轻点了一下
。
信的不是那句“明早起来就会忘记的”——信的是姐姐的承诺,她无条件地相信着姐姐的一切。
可露希尔把椅子靠背上刻着“米娅”的那面转向门
。
她转身的时候工装裤的裆部已经被顶上来的东西撑出了一小片极不明显的
色凸起——博士的角度看不到。
她忍住了把博士就地按在床上的念
。
不是靠意志。
是靠刚才那句话——“你说什么我都做”——在脑子里炸开的时候她看到的不是博士分开的腿,是博士仰着脸担心地望着她的那双黑眼睛。
那里面是信任。
然后她关了灯。门在身后轻轻带上的时候,走廊里
光灯管嗡嗡了响。停了。又嗡嗡了。
她靠在舱壁上站了几秒。然后走回工作室。
工作室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焊枪
在电源上,示波器的屏幕保护程序在一圈一圈地转着绿色的正弦波。
lambda悬在角落——看到她进来,蜂鸣声比平时更低、更长。
她没理。
她在工作椅上坐下。
然后站起来。
然后坐下。
工装裤的布料摩擦着金属椅面的声音在空
的工程部里被放大成一种极细的、让
牙酸的嘎吱。
脑子里全是博士。
不是刚才在台灯下说\''''心跳是不一样的\''''那个博士——是更早的。
是每天下午四点半从教学楼门
弹出来的那个白色小点。
是蹲在银杏树下面翻了十片叶子才找到一片两面都没有斑的然后把那片最好的放在她掌心里的博士。
是仰
乖乖让她擦上唇那道白印子的时候睫毛翘翘的博士。
是刚才——就在刚才——在台灯下用那双纯黑的眼睛看着她,说\''''你可以告诉我\''''的博士。
博士什么都不懂。
博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博士说\''''你说什么我都听\''''的时候眼睛里的信任是完整的、不加任何保留的——那种信任不是给
的。
是给姐姐的。
是给那个每天下午四点半在校门
等她的
。
是给那个帮她把
了
的袜子换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