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我可以介绍戒毒所的警察或者医生给你认识。百分之十三的几率吧,服用这个药上瘾的
会去那儿报到。当然,这个数字是大是小,你决定。”我不想再多费唇舌。
曲瑞真来之前在网上收集了那么多关于聪明药的信息,我相信他已经知道副作用可能产生的影响,从我嘴
里说出来不会有所不同。
而且,还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他。
我问道:“你们班谁在吃这个药?他们通过什么渠道拿到的这个药?”
曲瑞真的这个主意肯定不是自己凭空想出来的,除了受到周围同学影响,我想不出还有其他方式。
曲瑞真面色越来难看,张了几次
但没说出来。
我立刻改变主意,说道:“你不用告诉我。阮姨是自己
,也有切身体会,才会多一嘴。你可是要把前因后果想清楚呢,吃聪明药是谁给你的主意?会不会出事?有没有危险?要是出了问题,需不需要家里
给你善后?再之后会不会产生一大堆的连锁反应……这种事儿一点儿不少见,而且防不胜防。”
我说到最后一句时看向庄姨,她肯定记得当年我差点儿踩的坑。
庄姨一脸严肃,想了很久,最终勉强说道:“他也是想成绩再出色些,孩子上进,我才说麻烦你呢。”
我对他们母子点点
,说道:“明白,太明白了。曲瑞真是个聪明孩子,知道让你来找我先问一问。就凭这一点,我都要好好夸曲瑞真。这年月到处都是坑,我见过太多自己私下买药
吃的孩子了。私自
易非处方药,可不会因为只是买方就能置身事外。说实话,那些个没
兜底也罢了,咱们家这可是要上进的孩子……”
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就看他们家对曲瑞真的规划。
考上大学就算完成任务,还是今后二三十年的
生路都已铺好。
我不会有任何意见和建议,而且还得补充一句:“无论如何,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吧。原则上只要父母同意,我肯定会开药给孩子。”
母子俩心
沉重,和来时的期待完全不同。
送他们离开后,我知道这个事儿和我就没关系了,他们不会来我这里开药。
如果庄姨和曲瑞真够警觉,就会查查和曲瑞真混在一起的朋友同学都是什么来历背景。
吃药这个念
,是怎么植
曲瑞真的脑袋瓜里?
真没想到,
际之间的勾心斗角都跑到中学了。
这个社会,哪里都不安全啊!
医院也是越来越累
,内部关系的复杂想起来就让
痛。
昨天两个科室因为医疗设备的采购打架,今天年轻医生告状资
医生让渡论文第一作者的资格。
行政岗比技术岗的竞争还惨烈,关系户太多、额外关照的机会又太少。
没过多久,医院很多科室开始
员调换。
起初以为是平常的
员流动,但是事态愈演愈烈,程度节节攀升。
临床、医技、行政后勤无一幸免,器械科直接被拆解散伙,内科接二连三听说某个主任、副主任移民、提前退休,连被警察拉去讯问的都有。
年纪大些的住院和主治是
事变动的主力,那些只看病治病的医护们被调岗、被离职,再或者派遣到其他院区工作,换得像抹布一样频繁。
留下来的也都很痛苦,在离职和继续
之间反复煎熬。
新聘的医生甚至没了编制,只走合同路线。
每年都要经过考核,才能决定是否继续留下来。
最夸张的是技科室,里面聘用了一堆专科生。
别说员工的福利了,甚至连工资都没有,科室领导最多给些零花钱。
那些孩子都是为了给自己积累大医院工作经验和履历,所以几乎算是白做事。
即使如此,岗位竞争依然激烈。
我暗暗心惊,宋源的话果然不是在唬
,我的预判也没错。
从此,我连普通寒暄都能省则省,路上碰到同事基本低
躲过去。
工作中矜矜业业,还主动承担更多的门诊和会诊。
平时做到七八十个门诊,达到平均水平就心满意足。
医生有名声要考虑,我的水平保证了质量,就顾不得数量了。
这会儿是非常时期,只能拼命。
一天一百个门诊的记录,也是我这个时候咬牙努力达到的。
不是我们医院的最高记录,对我来说五分钟一个病
已经是极限。
我不停为自己算计,除了门诊、病房、出诊、会诊、值班、查体等等等,我大部分时候都能完成工作。
不光是上级领导分配的额外任务,也包括带领下级医护做诊断。
这些年当主治,病
零差评不说,还有专门给我的几面锦旗挂在墙上。
手下的病
全部留在本院诊断治疗,一个转院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