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风拂面,白花花的饱满大腿撞
视线,细腻如雪,偏偏主
却没有自觉。
漂泊者不自觉地正了正脑袋,非礼勿视。
而夏空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乐谱本中,仔细的翻看前面的每一页,发现每一页的抬
都会被做个标记。
“这个标记是……”
“我演奏过的次数。”【注1】
“演奏?”夏空眼睛闪烁了一下。
“是啊~”漂泊者终于也坐了起来,看着夏空的眼睛。
“光看乐谱,又怎么能理解作曲家的心思呢?想要更多的了解她……那不就只能演奏出来了吗?”漂泊者灼灼的目光看着夏空。
“……”夏空却羞了脸。
低
接着翻页,很快的就翻到了自己印象中结束的那一页。结果发现,本应是空白的纸张,被画满了音符……
“这些是……”
“我谱的曲。”
夏空看着漂泊者的眼睛,无声的发问。
“我也有很多,很多的灵感,很幸运的是,我恰好能够记录下来……”
“夏空小姐,我想与你分享这些心
,可以的话,我还想与你一同演奏,不知你是否愿意呢?”
……
《梁山伯与祝英台》
……
说来也是好玩,若是和别的
孩子一起,大概会选择出去逛街出去玩,或者喝个下午茶之类的……
然而和夏空在一起,竟只是倚坐树下,一起看着乐谱,听着,演奏着音乐。
emmm,作曲有了,演奏有了,缺个指挥……
漂泊者莫名的想到了弗洛洛,那个总以指挥自诩的
。
摇了摇
,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音乐中来。
你说哪有音乐?夏空这不就是?该说不说夏空的共鸣能力真是好用,带着夏空就等于自带一个音乐播放器,还能按照心
随时改变……
“这里,不应该再慢点?”
“嗯哼?”
漂泊者闻言,抬了抬眉,有些意外。
“咦……这下听起来就……”
“嗯哼?”
“嗯……按曲子本身的调
和主题……”
夏空慢慢地组织着语言。
“第一乐章的压抑,第二乐章的谐谑,第三乐章的揪心,第四乐章本该到了欢欣鼓舞……却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被
出来的。”漂泊者笑着补充。
“对!就是这样!无数个重复的a,就好像虚假的,完全空
的,无奈地笑容,而故事的内核是悲剧,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越慢,才越能体现出曲子的荒谬,悲凉,以及空
虚伪的胜利……”
“这不是真正的胜利……而是……他们想要的胜利……”
夏空忽地扭
看向漂泊者,目光灼灼。
“你这不是说得很好嘛~”漂泊者笑的很开心,“果然你是能明白的,你就是对这首曲子最卓越的解释者。”【注2】
“写这种曲子
什么……”写了也没办法演出。
“总有
会演出。”总有
能明白。
“谁啊~?”
漂泊者不说话了,眼角含笑的看着夏空。
“嗤……”夏空笑了,很是灿烂。“这可是首
响!我一个
演
响啊?我一个
拉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我一个
吹小号长号圆号啊?”
“谁说的只有你一个
了?”
“两个
也不够啊?”
“你的共鸣能力不是还能造出分身嘛~”
“打这个坏主意啊~”
夏空歪了歪
,杏眼微眯,嘴角勾的像是月牙,泪痣点上,却依然藏不住桃红。
虽然这首曲子的心
和主题较为沉重,但二
并没有过多的沉浸于其中。
对夏空来说,与其沉浸于音乐当中,那不如花点时间和身边重要的
一起,一起听音乐,一起讨论音乐,一起欣赏……这比单纯地沉浸其中更重要。
再往后翻一翻,还有很多的曲子,夏空一时有点花了眼。
“太多了?”漂泊者笑着打趣。
“就是啊……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灵感啊……”天才吟游诗
夏空自愧不如。
“嘿……一半是我的家乡里带来的,一半是我写的。”漂泊者倒也没敢说全,当文抄公这事,虽然不会被发现,但和
设……
嘶……不对啊……我漂子这个世界上哪里没去过,我都活了几万年了我抄点曲子怎么了?
但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哦哦!?你的家乡?有哪些曲子吗?我要听我要听!”
漂泊者翻开谱子,给夏空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