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空很自觉的掏出琴。
“咳咳……”
“一条大河~波
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夏空听着漂泊者的歌声。
其实漂泊者唱的并不好听——至少在夏空听来是漏
百出。不过夏空并不在意,歌嘛,唱的
,唱的歌,那都比好不好听更重要。
当然了,音准还是在的,只是唱功到不了歌神的地步罢了,在夏空
妙的伴奏之中,依旧能听众沉浸其中……
而夏空心思早就飞走了,飞到了那条大河,飞进了金黄的稻,看见成群的牛羊,喝上了迎客的美酒……
他如娓娓道来,不轻不重,不缓不急,不做作,不矫
,不卑微,不颓丧……他就是简单的唱,却如唱出了那片土地的
们,良善,淳朴,热
,可
……
“嘿嘿……”一曲作罢,漂泊者不好意思地挠挠鼻
。“唱的不太好。”
“好!啪啪啪啪啪!”夏空嘴里啪啪啪,手上也不停地鼓掌,眼睛像是发光一样。“好
好
!”
夏空确实很喜欢这首曲子。
漂泊者唱的是一个原因,能从这首曲子了解到漂泊者的家乡也是一个原因。
“还有吗还有吗?”夏空两只纤手撑在
地上,整个身子都往漂泊者身上压过去。
“嗯……我想想啊……”
“哎呀哎呀!还想什么嘛!你这里不是写了很多嘛!”夏空说着就想要打开乐谱……
“嘘……”却被漂泊者压住了手。
“我唱过了……你可不能不唱哦~”
“真小气啊。”夏空鼓了鼓脸。“算啦~谁让我心
好呢~你来给我伴奏~”
“我?真的假的?”漂泊者手指了指自己。
“当然真的~我仔细想了想,你说你会演奏对吧……”
“昂。”
“你还会谱曲对吧。”
“昂。”
“那就对啦~你就是唱的不好,唱不准才练的乐器!不然按你这天赋怎么可能唱不好!”
“什么
七八糟的……”漂泊者无奈地笑笑。“给我变把小提琴~”
“来啦~”
吉他,小提琴,铃鼓,竖琴的声音
织在一起,奏出了悠扬的前奏,夏空则握住麦克风,纵声地歌唱。
此前花笑莺啼,此后树止风息,夏空的歌声像是那只迎风的百灵,轻灵,婉转,随风悠扬,在如此盛夏中驱走热
。
慢慢地,歌曲迎来高
,滚滚热
冲击,如高山般的能量震颤心灵,心跳得剧烈,眼看的清明……那是个如夏般热
的
孩。
“怎么样?嗯~?不说话,就当是很好听啦~”
一刹,风吹树摇,明媚的阳光随着风,笑得璀璨夺目。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嗯,太好听了。”
“嘿嘿……”夏空却少了平
的奔放,反倒把手
叉放在裙摆,轻轻歪
一点,若含羞待放。
“该你啦该你啦!”
漂泊者像之前一样,翻开了一页谱,待夏空拿好琴……从背包取出了一朵纯白的花儿,别在了她的
上。
酒红的发,纯白的花,却不显突兀。
正当夏空发呆,漂泊者却不等她了。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
夸~”
夸谁呢?夏空?不对吧,一点也不像。
不夸吗?夏空?那不行,芬芳又美丽。
红了脸,更显白花娇
,僵硬地弹着琴,心思却自动飞到了茉莉花上……
于是夏,漫长,燥热,芬芳,美丽。
“好看吗?”其实是问好听吗。
“嗯……”她明明看不见花。
“嘿嘿。”漂泊者难得看着夏空如此窘迫,羞得仿佛要滴出血……不过,现在这样再想听夏空的歌,就有点难啦……
“跟我走走吧,”漂泊者向着夏空伸出手,“还有好多曲子呢,我们慢慢唱~”
夏空微微抬眼,从树影漏下的灿阳中看他,眼角含羞带怯,唇瓣轻抿,两点泪痣像是自带秋水,似嗔似怨一点泪光……
见她痴痴,见她迟迟,漂泊者主动牵起夏空的手,慢慢地走。
“下一首曲子,叫做《梁山伯与祝英台》。”
走到一处学校,礼堂暂且空旷,唱诗班还未排练,钢琴保养的很好,闪着亮,透着光。
“do——do——”
随意敲击两下琴键,轻亮脆耳的声音点出,然后让夏空坐下,给自己伴奏。
“这是我家乡里,
尽皆知的故事。”
琴弓搭上琴弦,慢慢拉动。
“这是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音符一个个流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