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的、绝望的哭声。
我关上浴室的门,将那哭声隔绝在外。
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
顶浇下,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洗掉她留下的痕迹,洗掉那份屈辱的感觉。
……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准时地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我一夜没睡。
或者说,我根本无法
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昨晚那屈辱而又疯狂的画面就会在脑海中反复上演。
晴姐的泪水,她的嘶吼,手铐冰冷的触感,以及身体被贯穿时的剧痛……一切都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漆黑变成鱼肚白,再到彻底亮起。
身旁的床铺是空的。晴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我缓缓地坐起身,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一样,酸痛无比,尤其是下半身,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
我咬着牙,换上校服,走出了房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味噌汤,煎秋刀鱼,玉子烧,白米饭,和我平时做的分毫不差。
晴姐正系着围裙,背对着我,在厨房里忙碌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并不熟练。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回
。
“早……早上好,小秋。”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
我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沉默地开始吃饭。她低着
,不敢看我。
整个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空气压抑得让
喘不过气来。我们两
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
不见底的
渊。
“我吃饱了。”我放下碗筷,站起身。
“等……等等!”她急忙叫住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慌
和祈求,“昨晚的事……对不起……我……”
“以后不要再提了。”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
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
去学校的路上,我的脚步异常沉重。
我到底该怎么办?报警吗?告诉伯父伯母吗?
不,不行。
如果我这么做了,晴姐的
生就全毁了。
她会被当成罪犯,会被学校开除,会被所有
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那个永远像太阳一样耀眼的椎名晴音,会彻底坠
黑暗。
我……不能这么做。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我又要怎么办?继续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我的心
成一团。
一整天的课,我什么都没听进去。
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同学们在周围讨论什么,我一概不知。
我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嗡鸣和挥之不去的、昨晚的记忆。
放学后,我没有去美术社,而是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不想回家。因为我知道,迎接我的只有晴姐的侵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咲夜发来的消息。
【秋海君,今天社团活动怎么没来?是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屏幕上她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咲夜……我该怎么面对她?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灯,我却感觉自己被全世界的光明抛弃了,独自沉沦在无边的黑暗里。
最终,我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那个我既憎恨又无法离开的家。
我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晴姐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回来,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笑容。
“小秋,你回来了。饿不饿?我做了晚饭……”
我没有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准备上楼。
她又一次拉住了我的手臂,力道很轻,仿佛生怕我再次甩开。
“小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谈谈,好吗?求你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
“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放!”她固执地抓着我,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曾经会心痛,会手足无措。但现在,我只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厌烦和疲惫。
我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
“我累了。”我说,“我要去洗澡。”
这句话似乎有某种魔力,她抓着我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我没有再看她,迈步走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