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我不想再给她任何机会,闯
我的空间。
白天,我们几乎没有任何
流。而到了晚上,当夜幕降临,她就会褪去所有伪装,变成一
被欲望和占有欲支配的野兽。
她总有办法打开我反锁的房门,然后像昨晚一样将我拖到她的床上,用手铐将我禁锢,进行无休止的疯狂索取。
每一次,她都会在我耳边哭着说“对不起”,说“我
你”,但身体的动作却愈发地激烈和疯狂。
每一次她都不会让我带套,更不会吃避孕药。她说,她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
的孩子,这样,我就永远也离不开她了。
这是绝对不行的啊…但是我反抗不了她…
我好怕…好怕…
我到底该怎么办?
……
小秋,讨厌我了。
他的眼神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冰冷,坚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不再叫我“晴姐”,不再对我笑,也不再跟我说学校里的事,我们之间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我的心好痛,痛得像要裂开一样。
但我不能放手。绝对不能。
如果放手,小秋就会被那个叫桐原咲夜的
抢走。一想到那个
,我的血
就像被泼了汽油一样,疯狂地燃烧起来。
那个
有什么好?不就是胸比我大一点,家里有钱一点吗?
她懂小秋吗?她知道小秋喜欢什么型号的突击步枪吗?她知道小秋画画的时候最讨厌别
打扰吗?她知道小秋体质弱,一到换季就容易感冒吗?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有我!只有我才是最了解小秋,最
小秋的
!
对不起,小秋……对不起啊……
姐姐只是太
你了,太害怕失去你了…
所以,原谅我好不好?
我开始学着做饭,照着小秋留在厨房的食谱,一道一道地学。
虽然总是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手上也添了好几道烫伤和切伤,但只要能看到小秋吃下我做的饭,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虽然,他从来没说过一句“好吃”。
我每天都把家里打扫得
净净,把他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就像他以前为我做的那样。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只要我对他足够好,他就会回心转意。直到那天他放学回来,我像往常一样迎上去,结果那
味道又出现了。
和那天晚上一样,是桐原咲夜身上那
高级香水的味道,他又去见那个
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看我呢?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所有的理智,再次灰飞烟灭。
我不要。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能再让他走出这个家门,不能再让他去见那个
。
小秋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背影,慢慢地走到玄关,从里面锁上了大门。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班主任的电话。
“喂,是中岛老师吗?我是椎名秋海的姐姐,椎名晴音。”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冷静得可怕。
“啊,是椎名同学的姐姐啊,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小秋他……他今天感觉心脏不太舒服,可能是老毛病又有点复发了。我想给他请几天假,带他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在家里静养几天。”
“啊?严重吗?要不要紧?”
“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需要静养。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身体最重要。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学校这边我会处理好的。”
挂掉电话,我回到房间。
小秋正被我锁在床上,用乞求的眼神地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真好。
小秋,别害怕啊。
姐姐只是…太喜欢你了啊…
……
夜晚的空气黏稠而压抑。
晴音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冰冷的亮斑。
“咔哒。”
手铐合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秋海的双手被分开固定在床
两侧,崭新的校服被粗
地褪去,露出那副苍白而瘦弱的身体。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嘶吼,只是将脸偏向一边,绯红色的眼瞳空
地望着墙壁,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
偶。
他的沉默,像一根鞭子,狠狠抽打在晴音的心上。
她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胸
。
她用一种近乎虔an的姿态,亲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从紧闭的眼睑,到颤抖的嘴唇,再到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胸膛。
“小秋……看看我……”她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