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如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向颜叶仙，脑子里
成了一锅沸水。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贱母狗，看见了吗？”颜叶仙欣赏着陈静脸上那副活见鬼的表
，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捅了捅羽桐身后那根被袜子包裹的黄瓜。
“啊嗯?！”
羽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叫声，身体软得差点趴下去。
颜叶仙这才满意地收回脚，重新看向床上已经失魂落魄的陈静。
“你喜欢的羽桐同学，早就已经是我的母狗了。”
“是她，亲
答应我，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当然了，也包括把你这个碍眼的贱货，下药迷晕了送过来。”
颜叶仙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陈静的心里。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颜叶仙蹲下身，凑到陈静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恶劣至极的语气，轻声说道：
“就为了闻我的鞋子，就把你给出卖了呢。”
“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班长？”
“唔唔唔?是…主
…”羽桐的声音从鞋子里传来，带着一丝因兴奋而产生的颤抖，“能闻到主的鞋子…什么都值了…”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了。
不是碎裂，是彻彻底底地断了。
那个被她贴满整面墙壁，自己满眼都是的羽桐，此刻跪在地上对着她的“敌”发。
“陈静同学…你也别挣扎了…”羽桐的声音从鞋子里闷闷地传出，夹杂着
靡的喘息和
滴落的声音，“我们…我们都只配做颜叶仙主脚下的母狗…这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这句恶魔般的低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我们…都只配做她的狗？】
【羽桐…我…】
就在陈静的大脑一片混沌，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时，那只沾着尿的雪白棉袜，毫无征兆地踩了下来。
“噗呲”一声。
湿热的触感，混合着一
难以言喻的、湿润的袜尖带着尿滞留许久的微腥臊臭混合着颜叶仙脚汗的淡淡酸臭，以及那棉袜上的青柠味清香猛地灌进了她的鼻腔，将她脑子里所有的混、不甘和愤怒，全部冲刷得一
二净。
“唔唔唔?！”
“你这贱母狗还在愣什么神？”颜叶仙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脚下还恶意地碾了碾，“不给你用脚洗洗脑，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物了！”
【这味道…】
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很恶心，这很屈辱。
可被彻底击溃的自尊，却在废墟里找到了一个荒谬的出。
【是啊…羽桐都是她的狗了…那我呢？我算什么？我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一个念
，像是藤蔓般疯狂滋长。
【既然反抗不了，那…那就接受吧。既然尊严已经被踩得
碎，那…那就不要尊严了…】
屈辱和羞耻，在这一刻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陈静不再挣扎，反而开始主动地、大地呼吸起那只钉在自己脸上的棉袜玉足。
“呼哧～呼哧～唔嗯嗯嗯?…”
她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让她沉沦崇拜的气味。
不一会儿陈静的身体又是一整剧烈抽搐，一滚烫的水，伴随着一阵阵痉挛，从她身体
处
薄而出。
她竟然…被颜叶仙这只沾着尿的脚，活生生熏到
了。
看着脚下之这副彻底沉沦的贱样，颜叶仙的脸上终于扬起一抹毫无遮掩的、胜利者的笑容。
她又重重地踩了一脚，才慢悠悠地收回脚，走到床边，将那四个冰冷的手铐一一解开。
然后，她坐回不远处的椅子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像个
王般，等待着自己新战利品的觐见。
手脚重获自由的陈静，并没有像之前叫嚣的那样扑上去拼命。
她只是呆呆地躺在床上，感受着手腕上被磨
的皮肤传来的刺痛。
几秒后，她缓缓地、甚至有些笨拙地坐起身，翻身下床。
“噗通”一声。
她双膝着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在颜叶仙和羽桐的注视下，她放下了最后属于“”的尊严，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朝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一步一步地爬了过去。
爬到颜叶仙那只穿着雪白棉袜、高高翘起的脚尖前，她停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仰视着那张漂亮又恶毒的脸，眼神里只剩下痴迷和顺从，鼻子还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独属于主的气息。
“汪！汪汪！”
“主…母狗陈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