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了好了,羽桐母狗,你也过来,到主
身边来。”
羽桐乖乖地挪动着膝盖,一言不发地爬到了颜叶仙的脚边。
颜叶仙甚至懒得低
看她一眼,只是轻哼一声,便不再理会。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刚刚被驯服的“新猎物”身上。
她身体前倾,一缕黑发垂下,几乎扫到陈静的鼻尖。
“贱母狗~既然你已经臣服了,那就得有个仪式。”
说完,颜叶仙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慵懒地抬起左脚,直接踩在了陈静的脸上。脚趾灵巧地夹住对方的鼻子。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穿着同样雪白棉袜的右脚,缓缓抬起,伸向了陈静那已经黏腻且湿润不堪的秘密花园。
那只右脚的棉袜,早已被之前的尿
和
浸透,此刻正散发着一
混合了微酸脚汗、清甜尿骚和洗衣
清香的、复杂又堕落的气味。
袜尖,
准地抵住了那片最柔软的湿热。
脚拇指裹着粗糙的棉袜纹路,只是轻轻试探着往里一探。
“哈啊啊嗯嗯嗯嗯嗯?!”
这一下带来的刺激,远比手指更加强烈。那粗糙的、带着颜叶仙气息的异物感,让陈静的身体瞬间绷紧。
“呵呵~”颜叶仙发出一声轻笑,踩在脸上的左脚趾恶意地捏了捏陈静的鼻梁,“你这贱母狗,平时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想到还是个处呢?”
她的右脚脚趾在
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每一次剐蹭,都带起一阵让陈静
皮发麻的战栗。
“让主
用脚,帮你开苞,当做你的认主仪式,好不好啊?”
“啊嗯嗯嗯?哈~哈~”陈静被脸上的脚堵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可那急切的音调已经
露了她内心的渴望,“唔唔唔唔?主…主
…求求…求求您…让母狗的第一次…成为您脚下最卑贱的祭品…”
“哼哼,这才像话!”
颜叶仙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右脚猛地往里一顶!
“噗呲!”
半个脚掌,裹挟着黏腻的
体,强行挤进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狭窄甬道!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撕裂般的剧痛和被撑满的极致快感,像两道截然相反的电流,同时轰击在陈静的神经末梢。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眼泪和
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主
…主
…母狗好爽啊啊?!要被主
的脚撑坏了啊?!”
温热的鲜血,顺着颜叶仙的脚掌边缘渗出,将那片本就被尿
染黄的棉袜,又添上了一抹刺目的、妖异的
红色。
颜叶仙的左脚踩着陈静的脸,固定住这颗不驯的
颅,权当是身体的支撑点。
而她的右脚,则在身下那片泥泞的禁地里,快速又用力地进出。
“咕滋…咕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陈静早已不成调的
碎娇哼。
“噢噢噢噢噢?嗯嗯嗯嗯?主
…母狗要…要出来了…不行了…”
陈静的视野里只剩下那片雪白的棉袜足底。
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灌满了那
混合着脚汗微酸和洗衣
清香的味道,温热粗糙的布料死死压着她的
鼻,而身体下方,那只脚带来的每一次进出,都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感受到脚下这具身体已经开始疯狂颤抖,濒临极限,颜叶仙却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微微侧过
,将目光落在一旁因为兴奋而浑身发抖的羽桐身上。
她伸手,一把拽住还扣在羽桐脸上的那只运动鞋,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一边。
“呼哈——”
羽桐刚贪婪地呼吸到一
新鲜空气,还没来得及发出讨好的呜咽,一张脸就被按进了一个温热柔软的所在。
颜叶仙抬起手臂,直接用腋下将羽桐的
鼻死死夹住。
“唔唔唔?!”
羽桐瞬间瞪大了双眼,比鞋子里更浓郁、更新鲜的汗酸味,混合着少
独有的甜腻体香,瞬间冲垮了她的神智。
但这还没完。
颜叶仙肩胛处猛然发力,狠狠将羽桐的身体往下一按!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被袜子套住的黄瓜,借助地板的反作用力,势如
竹地顶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硬生生挤了进去!
一瞬间,撕裂的剧痛与被贯穿的强烈快感,让她
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
“唔噢噢噢噢噢噢?!!”
“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个没开封的贱狗。”颜叶仙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正好,凑个一对儿。”
她低下
,分别看着在自己身下和腋下同时崩溃的两条母狗,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
“一个被我的脚,一个被我的袜子,就在今天,
出你们下贱的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