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在灵力触及的地方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像是一条在寒冬中蛰伏太久的蛇突然感受到了春
的暖意,本能地舒展了身体。
这是她经脉对“大道共鸣频率”的天然亲和反应。
也是她的身体对陌生灵力触碰的另一层反应。
三十年闭关。
三十年没有被另一个
的灵力触碰过。
在此之前还有数百年的守寡生涯。
一个
的身体,无论修为多高、定力多强,在被与自身频率高度契合的灵力侵
时,都会有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陈长生继续向上探查,灵力沿着小臂的经脉缓缓推进,经过肘部、上臂,一路感知着经脉内壁的状况,经脉整体通畅但弹
不足,有几处明显的淤滞点,应该是暗伤之力长期游走留下的旧痕。
当灵力推进到她肩部经脉的汇聚点时,他隐约感知到了丹田方向传来的一
冷的灵力波动,那是暗伤之力的残余,像一条蛰伏在
处的暗流,时不时翻涌一下。
“太夫
。”他开
道。
“弟子感知到肩部经脉有三处淤滞,丹田方向有暗伤之力的波动,需要将灵力推进到更
的经脉才能确认暗伤之力的具体分布,可能需要您配合放松经脉壁的防御。”
柳如烟点了点
。
“我放开了。”
她刻意放松了经脉壁上修士本能的灵力防御。
陈长生的灵力立刻顺畅了许多,像是一道涓流进
了一条宽阔的河道,开始更
地向丹田方向推进。
但与此同时,经脉壁防御的放开也意味着她的身体对外来灵力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他的灵力每推进一寸,她的呼吸就微微变化一分。
不明显。
坐在对面的秦若兰可能注意不到。
但陈长生的手指按在她的脉搏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灵力
的过程中逐渐加快了。
从平稳的六十余次每息,上升到了七十次。
然后是七十五次。
他注意到柳如烟的面色出现了极细微的变化,不是疼痛的表
,而是一种类似于被
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敏感地带时的微微失神,嘴唇张了张又合拢,喉间似乎吞咽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抗拒这种感觉。
但她的身体同时也在回应这种感觉。
陈长生将灵力推进到了她丹田外围的经脉区域。
暗伤之力的波动在这里变得非常明显,一
冷的灵力像蛇一样盘踞在丹田下方三条主脉的
汇处,不断向四周的经脉渗透寒意,他的“大道共鸣频率”在接触到暗伤之力时自发地产生了微弱的中和反应,像一团温暖的雾气笼罩住了那条寒蛇,令其活跃程度瞬间降低了三成。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一刻微微颤了一下。
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她的嘴唇紧紧抿住了,眉心微蹙,面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母亲?”秦若兰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怎么了?”
“没事。”柳如烟的声音微微发紧。
“他的灵力碰到了暗伤的地方……有些……有些反应。”
她没有说谎。
暗伤之力被压制时确实会引发经脉的应激反应,出现颤抖、发热、酥麻等症状。
但她略去了另一半原因。
那团温暖的灵力在她丹田附近的经脉中游走时,带来的不仅是暗伤被安抚的舒适感,还有一种从腹部
处升起的、如
水般的温热,顺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让她想到了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
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陈长生缓缓收回灵力。
收回的过程同样缓慢而仔细,他的灵力从她丹田外围逐渐退出,沿着来时的路线一路回撤,经过上臂、肘部、小臂,最终回到腕脉。
在灵力完全撤出前的最后一刻,他的指尖不经意般地向上滑移了约一寸,离开了脉搏的位置,触碰到了她袖
内侧一小片被衣料遮掩的柔软肌肤。
那一片肌肤的触感与手腕处不同,更加细腻,更加温热,像是绸缎下面藏着的一汪温水。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拍。
很短。
不到一息的时间。
但足以让按在她脉搏上的陈长生感知到她心跳猛然加速了两拍又迅速回落的那个瞬间。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
“诊察完毕。”他站起身来,退后两步,朝柳如烟行了一礼,然后转向秦若兰。
“殿主,弟子有了初步的判断。”
“说。”秦若兰的注意力一直在母亲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那最后一寸的偏移。
“太夫
丹田下方三条主脉的
汇处有暗伤之力盘踞,
质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