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度中等偏高,弟子的灵力在接触暗伤之力时能产生一定的中和反应,使其活跃程度降低约三成,如果长期以灵力疏导,配合相应的丹药辅助,有希望逐步压制暗伤之力的扩散,甚至清除部分淤滞。”
“三成?”秦若兰微微皱眉。
“只有三成?”
“弟子修为尚浅。”陈长生坦诚地说。
“筑基后期的灵力总量有限,单次诊察所能渡
的灵力不多,如果弟子的修为更进一步,中和效果应当会更加显着,而且这只是第一次接触,弟子的灵力需要与太夫
体内的经脉形成一定的适应
,后续每次疏导的效率都会比前一次更高。”
秦若兰沉吟了片刻,转
看向柳如烟。
“母亲,您觉得呢?”
柳如烟的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那层淡淡的红晕早已消退,凤眼中恢复了温婉从容的神色,她看了一眼陈长生,然后对
儿微微笑了笑。
“他灵力进来的时候,暗伤确实安分了不少。”她的语气平淡。
“这是十二年来
一回有这种感觉,你用‘太
炼魄诀’帮我疏导的时候也有缓解,但没有这么……”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没有这么直接。”她说。
秦若兰点了点
。
“那就先定下来。”她做出了决定。
“每隔五天来一次,每次以灵力诊察疏导为主,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具体的安排我来协调。”
她看向陈长生。
“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好。”秦若兰站起身。
“今天先到这里,母亲,您好好休息,定神丹记得睡前服。”
“知道了,知道了。”柳如烟笑着摆了摆手。
“当了长老倒管起你娘来了。”
秦若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陈长生极少见到的、属于秦若兰作为“
儿”而非“长老”的柔软表
。
“走吧。”她对陈长生说。
陈长生最后看了一眼柳如烟。
她也正好在看他。
四目相
的那一息,她的表
没有任何异常,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临别时的温和注视。
“辛苦了,孩子。”她说。
“太夫
保重。”他躬身行礼,随秦若兰退出了
府。
……
走出
府之后,秦若兰没有立刻说话。
两
沿着来时的石径穿过古木林,竹影婆娑间只有脚步声和远处灵泉流淌的水声。
走了约一刻钟后,秦若兰开
了。
“你觉得怎么样?”
“太夫
的旧伤比弟子预想的严重一些。”陈长生如实说。
“暗伤之力的根基扎得很
,三十年来已经与丹田附近的经脉形成了某种共生关系,想要完全清除不太现实,但长期压制使其不再恶化是有可能的。”
“需要多久?”
“如果五天一次,每次半个时辰,初步压制至少需要三到六个月。”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这只是最保守的估计,如果弟子的修为能在此期间有所突
,疏导效率会大幅提高,时间可以缩短。”
秦若兰沉默了一会儿。
“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她的脚步没有停。
“我母亲的
子你今天也看到了,表面上和和气气什么都好说,但骨子里是有主见的
,她答应让你来诊察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以后每次去都要守规矩,不能让她不舒服。”
“弟子明白。”
“她不知道你的体质。”秦若兰的声音低了一度。
“在她面前,你就是一个灵力天赋特殊的百
殿弟子,别的事
,她不需要知道。”
“是。”
秦若兰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竹林的斑驳光影中,转过身来看着他。
凤眼中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警告,更像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不安。
“陈长生。”
“在。”
“她是我母亲。”
这句话她已经说了第二遍了。
陈长生看着她的眼睛。
“殿主放心。”他的语气真诚到无可挑剔。
“弟子心中有数。”
秦若兰看了他三息。
然后她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了。
“五天后,我带你再去一次。”
“是,殿主。”
两
的身影消失在竹林
处。
陈长生走在秦若兰身后半步的位置上,面容平静,呼吸均匀。
他的脑中正在高速运转。
柳如烟,化神中期,秦若兰之母,秦家主母,天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