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言巧语的本事——
“伯母,我跟您说,我虽然是个凡
,可我从小就看了不少神话书。什么《山海经》啊,《淮南子》啊,《搜神记》啊,我都看过!我特别想知道,您们仙界的桃子,是不是真的能让
长生不老啊?”
“哎呀,这孩子还挺懂的。”姜晚秋来了兴致,温柔地笑了笑,“蟠桃确有此效,不过凡
若食,需……”
她说着,竟然真的开始给泰瑞尔讲起了仙界的事
。
泰瑞尔一脸专注地听着,时不时
一句话,时不时露出惊叹的表
,时不时又问出一些恰到好处的问题——他那张嘴,简直比抹了蜜还甜,把姜晚秋哄得开怀大笑。
苏媚儿那双狐狸眼也越眯越细,时不时
上一两句骚
的玩笑话,逗得泰瑞尔也跟着哈大笑。
就连冷若冰霜的沈清月,在听到泰瑞尔问起“仙界最强的剑法是什么”的时候,那双银瞳里也罕见地闪过一丝光芒,淡淡地开
:“……剑道一途,本就千变万化。”
整间客厅的气氛,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而陈舟,那个本该是这间客厅主角的“天帝”——
正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攥紧了拳
,咬碎了牙根,看着自己的母亲、妻妾,围着那个黑鬼有说有笑。
他像一个被遗忘的小丑。
随着话题的
,泰瑞尔也发挥了黑
能说会道,花言巧语的优势,把地球上的各种新鲜事将给三
听。
“……所以我跟你们说啊,那个露天音乐节真的太疯狂了!几十万
挤在一块儿,dj一打碟,整个地都在抖!我那哥们儿喝高了,直接爬到音响上跳水,结果被保安拖下来按在地上摩擦……哈哈哈哈!”
“噗——”
一阵清脆得能掐出水来的娇笑声炸开。
苏媚儿整个
都笑得趴在了软榻上。
她那一身火红的薄纱本就遮不住什么,这一笑一颤,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妖狐仙
便在轻纱底下汹涌地晃
起来,
尖那两点
红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了要滴水的红樱桃。
她笑得花枝
颤,腰肢扭动,那一双勾魂的狐狸眼眯成了月牙,眼角的美
痣随着笑意一颤一颤,说不出的勾魂摄魄。
“哎哟——黑哥哥你可别说了,笑死本仙子了……”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指,按住自己笑得发颤的小腹,连带着那对勒在丰腴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吊带都被绷得吱嘎作响,“这凡间……这凡间竟有如此有趣的勾当?比那蟠桃宴上的歌舞有意思多了!”
她脚踝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整个
散发着一
蚀骨的骚香。
坐在主位上的姜晚秋,端着一只白玉酒盏,慢慢地抿了一
。
她依旧是那一身
紫凤袍,墨发盘成尊贵的凤鸣九天髻,碧绿桃木簪映着她那张圣洁慈悲的仙颜,端庄大气,宝相庄严。
可她那双温柔似水的丹凤眼里,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与新鲜。
“凡间的孩子……竟是这般玩耍的么?”姜晚秋轻声开
,声若黄莺,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雍容,“本宫……在仙宫待了万载,所见无非是百官朝拜、仙娥恭贺,倒从未见过这般……鲜活的光景。”
她说话时,那丰腴沉甸的仙
随着呼吸在凤袍下微微起伏,撑得那贴身的蝉翼仙缎几乎要裂开一道缝。
她身上自带一
淡淡的桃花仙香,是仙桃圣树化身才有的、能安神养魄的圣洁气息。
“伯母您不知道,”泰瑞尔嘴上喊着伯母,眼神却像两条毒蛇一样在姜晚秋那对惊天动地的仙
沟壑间来回逡巡,舔了舔嘴唇,“凡间好玩的多着呢!什么蹦极、跳伞、潜水……哦对了,还有那种沉浸式的密室逃脱,伯母您这么……这么有气质的
,肯定从来没玩过吧?”
“沉浸式?”姜晚秋秀眉微蹙,那神
像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
孩,根本不像是一个统御三十三天的帝后,“是何物?”
“就是……”泰瑞尔来了
神,凑得更近了些,那
黑
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雄
荷尔蒙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就是把您关进一个布置好的房间里,里面有各种机关、各种谜题,还有
扮鬼吓您……伯母您要是被吓到了,肯定特别……特别可
。”
“可
”二字,他咬得极重,配上他那双滚圆放肆的眼珠子,怎么听都带着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猥亵。
姜晚秋仙颜微红,那是一种久未被
如此直视的羞赧。
她在仙界,谁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所有
见了她,都是诚惶诚恐,五体投地。
可这凡间的黑小子……竟敢说她“可
”。
“胡说什么……”她嗔怪地瞪了泰瑞尔一眼,可那一瞪,眼波流转,反而平添了三分妩媚。
“噗嗤。”
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
陈舟猛地抬
。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