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他就很兴奋，那种兴奋既是身体上的，裤子底下的
会自己硬起来，顶在布料上一跳一跳的，也有一种心理上说不出来的得意，好像他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
姨姨平时那么端庄，说话做事都是大
的样子，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直直的，说话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永远带着笑，可那个时候她跪在他面前，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眼睛湿漉漉的往上看他，嘴唇撑成一个小圆圈箍在他的东西上面，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出几声黏黏糊糊的声音。
他觉得那样的姨姨只有他一个见过，别，包括姨夫，都不知道。
这种念
让他觉得胸
热热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地膨胀。
他还冒出来一个念。
想两只手捧着姨姨的脸，大拇指按在她腮帮子上，自己往前顶，把从姨姨那张好看的嘴里送进去。
昨天是姨姨自己含着来回吞的，他什么都不会，傻站在那里攥着家的发，可现在他想自己来，想抱着姨姨的脑袋快快地一下一下往里顶，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嘴里面那层湿漉漉的软
裹着他的往后滑，舌被压在底下动不了，亮晶晶的水从撑圆的嘴角溢出来挂成一根细丝，每顶一下姨姨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眼角被顶得泛红，泪花挂在睫毛尖上颤悠悠的，可姨姨不躲，姨姨的手搭在他腰上由着他动。
他想看那个样子，想听那个声音，想把姨姨好看的嘴弄得满满当当的，欺负她一回。
还有一个更过分的想法，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自己钻进脑子里的。
他想让姨姨再帮他\"治病\"的时候，他想尿尿，尿进姨姨嘴里，让姨姨含着他的东西吞进去。
他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个念，也不知道尿尿和\"治病\"有什么关系，可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那个画面，姨姨含着他的东西，他的尿从最前面那个小子里涌出来灌进姨姨嘴里，姨姨的嘴里鼓起来，来不及吞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淌，姨姨的肚子里面灌的全是他的尿，鼓鼓的，热热的，全都是他的，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从脸烧到脖子根，小肚子底下的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把布料撑起一个小包。
那种想法又刺激又兴奋，也有一点点不敢。
姨姨要是知道他在想这些，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觉得他是坏孩子，以后再也不帮他\"治病\"了？
可他控制不住，身体里有一
劲儿，像是一团闷在肚子底下的火，时不时就往上窜一下。
除了这些，他发现自己看姨姨的方式也变了。
以前姨姨弯腰替他盛饭的时候他只觉得姨姨的手好看，手指长长的白白的，可现在姨姨一弯腰他的眼睛就会不自觉地往领那里飘，看到素绸衣裳底下那两团软乎乎的东西随着姨姨弯腰的动作往前坠了一下，衣领的缝隙里露出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他的心就跳得飞快，手心发
，筷子都握不稳。
以前靠在姨姨怀里的时候只觉得软和舒服，现在再一想到脸贴着姨姨胸那两团软的画面，就觉得嘴里发
，想用嘴贴上去蹭一蹭，想用舌舔一舔，想知道姨姨的那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比他用过的最软的枕还要软，是不是热热的，蹭上去的时候姨姨会不会也像\"治病\"那回一样发出那种好听的、让他全身发麻的\"唔\"声。
他不完全明白这些念是什么意思，可他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让姨姨再帮他\"治病\"，想让姨姨再发出那种声音，想再看到姨姨那副红着脸、眼睛湿漉漉、嘴唇亮晶晶的样子。
毛笔上的墨彻底了。
林安回过神来，低看了一眼面前的字帖，发现自己已经好一会儿没写了，砚台里的墨也见了底，纸上最后写的那个\"永\"字收笔的时候墨不够，一捺拖出一条的灰痕。
他把笔搁下，两只手在膝盖上蹭了蹭，掌心出了汗，黏糊糊的。
上午的时候他去找过姨姨一回。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
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大大咧咧地直接闯过去。
以前他去找姨姨从来不会想这些，远远地喊一声\"姨姨\"就推门进去了，可最近他开始学会先停一停、听一听，像是院子里那只花猫捕鸟之前先趴在
丛里不出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身体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
院子里很安静，
已经很毒了，晒得地砖发白，蒸腾的热气把远处的屋脊扭成了一条模糊的波
线，连下都躲到
凉处去歇着了，走廊上空
的没有影。
他走到姨姨卧房外面的时候，先左右看了一眼，确认走廊两都没有，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把耳朵凑近门板，屏住呼吸。
里面传来姨姨的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那种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