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却没有完全退出，只是稍微撑起身体，将一部分重量移开。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血红和欲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不见底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疼不疼？”他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个清晰的牙印。
乔思宁摇摇
，又点点。“……现在不疼了。”她顿了顿，小声补充，“……就是有点麻。”
许朝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他低下，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缓慢地、极其缓慢地，退了出来。
带出的
体混合著淡淡的血色，沾湿了她腿根和皱
的丝袜。许朝阳看着那片狼藉，眼神暗了暗。
乔思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瞬间又烧了起来。她想并拢腿，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他说，声音依旧沙哑，却温柔了许多。
他起身，走到浴室，很快拿着一条浸湿的温热毛巾回来。他跪在她腿间，极其轻柔地擦拭着那片混
。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乔思宁看着他低垂的、专注的眉眼，看着他额角未
的汗珠，看着他为自己清理时微微抿起的嘴唇。
一
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朝阳。”她叫他。
“嗯？”许朝阳抬看她。
乔思宁伸出手，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脸颊。“……我
你。”
许朝阳擦拭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俯下身，将脸埋在她仍旧平坦却沾染着他气息的小腹上。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沉闷，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你。”乔思宁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许朝阳只是抱紧了她，手臂收得紧紧的，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也你，一辈子都你。”他说。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无声流淌。室内，唱片机的唱针早已走到尽，寂静无声。
只有两
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
织在一起，温暖了这个
节的夜晚。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灯火渐渐稀疏，房间内只剩下两织的呼吸声。
乔思宁蜷在许朝阳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后微凉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像小猫在踩
。
“以后……”她开
，声音还有点沙哑，“不准再花钱了。”
许朝阳的下搁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嗯。”
“你的心意，”她继续说，手指停在他胸某个位置，“比任何酒店套房都贵重。我只要你在，就够了。”
许朝阳沉默了很久。久到乔思宁以为他睡着了，他才缓缓开，声音闷闷的：“我一直都……想给你最好的。”
乔思宁抬起。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蓄着两汪清泉。她凑上去，很轻地吻了吻他的下。
“我已经有了呀。”她说。
许朝阳一愣。
乔思宁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更紧地嵌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窝的皮肤。然后她小声地、一字一顿地补充：
“……我刚刚，也占有了我们学校著名的许大帅哥，对不对？”
她说完，就把脸重新埋了回去，耳根烧得厉害。
许朝阳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他低下，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耳朵，喉咙里发出一点类似呜咽的声音。
那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底的自卑感，被她这两句话轻轻巧巧地击碎了，融化成温热的
水，漫过四肢百骸。
“思宁……”他叫她的名字，像叹息，又像祷告。
两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乔思宁忽然想起什么，手指戳了戳他的肋骨。
“……唉。”
“嗯？”
“你……”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刚刚，是不是太会了？”
许朝阳身体一僵。
乔思宁感觉到了，抬起，在昏暗的光线里观察他的表：“……我是说，刚才……那些……你怎么会……”她声音越说越小，“……那么熟练？”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许朝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如释重负。
“寝室里，”他开，声音恢复了平静，“……大家会一起看。”
乔思宁眨了眨眼：“什么？”
许朝阳偏过，似乎有点难为：“……
本老师，小电影。”
乔思宁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铃铛，打
了房间里最后的暧昧和羞涩，带来一种奇异的、松弛的温暖。
“所以，”她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你是……理论派？从电影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