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朝阳老老实实地承认，耳根也红了，“……还有，自己……琢磨。”
乔思宁笑得更厉害了，整个
蜷在他怀里抖个不停。笑够了，她才抬起
，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促狭的光：
“那……以后我们一起看？”
许朝阳呼吸一滞，低看她。
黑暗中，她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和好奇，没有半分嘲弄或轻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某个刚刚偃旗息鼓的地方，又有隐隐抬之势。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下去，落在她仍旧狼藉的腿间——那里还残留着激烈
事后的痕迹，丝袜皱
地挂在膝，混合的体
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一起看？”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万一我要是又硬了，”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轻轻顶了她一下，“……你受得了吗？”
乔思宁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熟悉的硬度和热度正在迅速复苏。
身体
处传来一阵酸软的记忆，她腿根下意识地并拢了些。
“……许朝阳！”她羞恼地拍了他胸
一下，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你……你还来！”
许朝阳低笑，把她搂得更紧，让她真切地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不是你要一起看的吗？”
“那也不是现在！”乔思宁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说，“今晚……今晚还是让我休息一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又甜得发腻。
许朝阳心里那点恶劣的念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怜惜。他收紧手臂，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他说，“今晚休息。”
两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直到身上的汗水彻底变凉，黏腻的感觉开始变得不舒服。
“我去放水。”许朝阳起身，捡起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
乔思宁裹着毯子坐起来，看着他在昏暗中走向浴室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背，还有浴巾下若隐若现的线条……她脸一热，赶紧移开目光。
浴室里很快传来放水的声音。许朝阳走出来，弯腰想抱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我，我们分开洗！”她小声说，裹着毯子站起来，腿却一软，差点摔倒。
许朝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能走？”
乔思宁瞪了他一眼，脸更红了：“……都怪谁！”
洗完后，乔思宁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许朝阳的旧衬衫——洗得发白，但很
净。
许朝阳挑了挑眉毛：“你穿这个？”
乔思宁接过来，套在身上。衬衫很大，下摆一直垂到她大腿中部，袖长得需要挽好几道。她甩了甩袖子，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好看吗？”
许朝阳看着她。
宽大的衬衫下，是她纤细的脖颈、清晰的锁骨，还有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发梢滴着水，落在衬衫上，洇出色的痕迹。
“……好看。”他声音有点哑。
乔思宁笑了，爬上那张小小的单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快去洗，洗完躺这里。”
许朝阳希望之后，裹着浴巾躺了上去，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两挤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身体紧密相贴。
他从背后拥住她，手掌习惯
地复上她的腿，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乔思宁背对着他，整个蜷在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猫。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熨帖着皮肤。他的呼吸
在她后颈，平稳而悠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和两
织的呼吸。
就在许朝阳以为她已经睡着时，乔思宁忽然动了动，转过身来。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
“朝阳。”她叫他，声音很轻，却清晰。
“嗯？”
“……明天早上，”她说，嘴角弯起来，“我给你做煎蛋哦。”
许朝阳愣了一下。
没有华丽的承诺，没有昂贵的礼物。
没有什么学校
神，千金乔大小姐，褪去所有光环、所有矜持、所有距离之后，一个孩对她
的男孩，最
常、最温暖、也最踏实的许诺。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嘴唇。
“好。”他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要两个。”
乔思宁笑了，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
“贪心。”
然后她重新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自己更地嵌进他怀里。许朝阳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