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肩
滑到
沟，从沟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腿间。
她每次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
户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膜，她的触觉是模糊的，但他的手温和他指尖的动作是清晰的。
他摸了好一阵才迷迷糊糊地翻身压上来，眼睛还半闭着，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梦话。
他把
进薄膜里，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的鼾声在
她的过程中从均匀变成急促，从急促变成呻吟，然后他忽然醒过来——眼睛猛地睁开，低看到自己正压在她身上，她的腿正夹在他腰后。
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说曦月妹妹我又梦到你了，然后更用力地她。
他每次都用那个改良过的“杯子”——触觉模拟太真实了，真实到萧远坚信他的曦月妹妹是全天下最紧的
。
他她的时候嘴里全是惊叹和赞美，不是刻意说的
语，是他真的在感叹。
他说曦月妹妹你里面真的好紧，比昨晚还紧，你是不是越做越紧了。
萧曦月每次都说不是，应该是他越来越硬了。
他说不对，是你越来越紧了，然后他们就这个问题争论几句——他坚持说她的
每晚都比前一晚更紧，她说那不可能，体哪有越越紧的道理。
他挠着想了片刻，说大概是因为你修炼了《太上忘
诀》，连带着把底下也给炼紧致了。
她听到这个解释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吧。
他高兴得咧嘴笑了，说你看我说对了，然后就这个话题又说了好一阵，说到最后总是他认输——因为他忍不住了，必须马上进去。
萧远她的时候喜欢一边一边亲她。
从她的额亲到眼皮，从眼皮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
他亲她的嘴唇时动作很轻，舌尖在她唇缝上轻轻划过，像在舔一颗舍不得咬碎的糖。
她张开嘴让他的舌伸进来——他的舌笨拙地在她
腔里搅动，舌尖缠住她的舌尖，力道忽轻忽重，毫无技巧可言，但满是热。
他的舌尖上有时还残留着他晚上喝的灵茶苦味，混着他自己唾
里的微甜，在她腔里留下一种复杂的味道。
他还喜欢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沙哑而真诚，每句话都像从心底里被顶出来的一样。
他说曦月妹妹我每天练剑的时候都在想你，今天练那招月华斩的时候一走神差点把剑甩飞出去，被金师兄笑了好一阵。
他说你弹的琴真好听，我最喜欢听你弹那首新曲子——就是那首凡俗乐谱上的小调，轻飘飘的软绵绵的，每次听你弹它我都觉得你在对我说话。
他说我今天在藏经阁看到一本剑谱，上面有一招叫月华斩，我觉得很适合你，明天我练给你看。
他说曦月妹妹你身体真软，比我想象中还要软——你的腰好细，每次掐着你的腰你的时候我都怕把你弄坏了；你的腿好长，架在我肩上时能踢到床；你的眼睛好漂亮，每次看到你眼睛里的我自己，我就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
他说这些时语气全是真诚，不是在哄她，是他心里真就这么想的。
萧曦月听着，有时嗯一声，有时微微一笑，有时伸手帮他抹掉额角上的汗。
她的手指在他额上轻轻蹭过，指尖沿着他的眉毛缓缓划到太阳。
但“杯子”的问题也越来越明显。
萧远她的时候越来越持久——不是他体力变好了，是“杯子”的触觉反馈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欲罢不能。
他每次抽送都像第一次一样兴奋，因为薄膜模拟出的“
褶皱”每次都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裹住他的茎身。
没有变化，没有随机
，没有真道那种因疲劳而逐渐松弛的自然波动。
这种完美反而让他越来越持久——他不是在一个真的道，是在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飞机杯，而这个飞机杯的摩擦力永远恰到好处，松紧度永远
准无误。
他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到半夜——她从亥时被他压上床，一直到子时末，月亮从窗棂这移到了那，桌上的红烛从一整根烧成了烛台上的一滩红蜡。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腿根酸得发颤，大腿内侧被他反复撞击后留下两片浅红色的撞痕。
他还在兴致勃勃地挺腰，
在薄膜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第一下那样充满活力和热。
她只能躺在那里，双手搂住他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偶尔回应几句——嗯，好，是，对——脑子里却在默默计算“杯子”的灵力消耗。
灵力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在持续耗能，维持了太久，有些节点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那圈环状肌的紧度从初始设定值下降了极细微的一点，花芯那圈环的收缩频率也慢了半拍。
这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