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小，萧远大概感觉不到，但她感觉到了。
她在识海中默默给灵力网补充了新的法力，把那些开始波动的节点重新校准。
更让她焦躁的是——她自己的快感为零。
每晚被萧远
那么长时间，她的身体无法得到任何慰藉，反而越来越空虚。
她的
道
处积满
水，全被薄膜堵在真身里——没有
的摩擦将它们带出来，没有高
的痉挛将它们释放出去。
那
湿热黏稠的
体在她道处越积越多，形成一若有若无的饱胀感，让她在萧远她时总想夹紧腿。
她能感觉到那些被堵住的水正沿着道内壁缓缓往下淌，淌到薄膜内层时又被灵力网吸收掉，新的水继续分泌，继续被堵住，继续被吸收。
她的子宫也在抗议——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
灌满后那种沉甸甸的胀热感，习惯了子宫颈被
反复叩击后张开含住马眼的酥麻，习惯了高时道内壁剧烈痉挛把从输管里榨出来的极致满足。
现在这些东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
她的身体像一
被盖了盖子的井——井底泉眼还在往外冒水，但盖子把水全堵在井下面，溢不出来。
那水在井下越积越多，越积越满，水压从井壁往外挤，挤得整个井壁都在咯吱作响。
这种焦躁在白天还能勉强压抑——她弹琴时琴声依然悠远清越，在讲法堂给弟子们讲琴理时语气依然平和从容，在膳堂吃饭时动作依然端庄得体。
但到了夜里，当萧远压在她身上开始挺腰时，那焦躁就会从井下翻涌上来，变成大腿根发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道处往外蔓延的痒感，像有无数只极小的蚂蚁在道内壁上爬来爬去。
她的蒂会在半夜自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玫红色的小尖，蹭在锦被内侧时带起一阵让她想夹紧双腿的酥麻。
有一次萧远半夜翻身压上来，迷迷糊糊地把
进薄膜里，她忽然很想告诉他——别用这个了，把薄膜撕掉，直接进来。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不能说，不能让他知道薄膜的存在。
不能让他知道他的曦月妹妹的道其实一点也不紧，不能让他知道她真实的唇是什么颜色，不能让他知道她这几个月在山下被多少个男
过多少次。
这天傍晚，萧远在院子里练完剑，满大汗地推门进来。
他把那把断了一截的青鸾剑靠在门框边——剑身上的青芒刚散去，剑柄上还残留着他手心汗水的温度，把缠绕在剑柄上的防滑麻绳浸得微湿。
他走到桌边，端起萧曦月刚倒好的灵茶灌了一大。
茶汤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沿着锁骨的弧线流进里衣领里。
他用袖子胡
擦了擦，然后把茶杯搁在桌上。
他走到她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
他的手臂在她腰侧收紧，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带，她后背贴在他胸时能感觉到他练完剑后胸腔里急促的起伏。
他的下
搁在她肩窝上，胡茬轻轻蹭着她的脖颈，痒痒的。
他的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片极敏感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带着刚练完剑后特有的体温和汗味。
“曦月妹妹，今晚我们换个姿势吧。”他的声音还带着喘息——不是累的，是兴奋。
他说他在藏经阁里看到一本双修功法，书上画了很多姿势，他全都记下来了，就等着今晚一个一个试。
他说着松开她的腰，跑到床边从枕底下翻出一本皱的小册子——封面积了一层灰，书脊裂开了好几道子，书页边缘泛黄卷边。
他把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画的一个姿势兴奋地说今晚先试这个——画上是一对男
面对面坐着，方的双腿盘在男方腰后，男方的双手托着方的
部。
他说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书上说这个姿势最适合夫妻之间增进感
。
然后他往后翻几页，指着另一个姿势——画上是方趴在床上，男方从背后
，书上说这叫“隔山取火”。
再往后翻几页——画上是方侧躺着，男方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书上说这叫“侧卧
颈”。
他说今晚把这些姿势全试完，说话时眼睛亮得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他把小册子从到尾翻了一遍，把想试的姿势都用手指夹好，一共选了七个——他说他算过了，今晚每个姿势做小半个时辰，刚好可以在天亮前做完。
然后抬看着萧曦月，眼睛里全是期待。
萧曦月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伸手接过那本小册子翻了翻——书页上画的姿势她全都见过。
不是见过图，是做过。
后式，骑乘式，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