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目的,又岂是她
中那种带着算计和防备的“目的”?
那不过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想要回到母亲身边的本能罢了。
她还在我身上起伏着,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的双手从她的
房上滑落,落在她的腰间,感受着她每一次起伏时肌
的震颤和腰部那层软
带来的温热触感。
月光映在她光滑的背上,折
出淡淡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而动
。
我闭上眼睛,任凭自己沉
那最原始的快感里,也沉
那个夏天的回忆里。
我想起那碗绿豆汤的甜味,想起
莓在舌尖上化开的酸甜,想起我们一起走在林荫道上时,她背影在路灯下投下的那一片安静的影子。
那些曾经被我当做“手段”和“方法”的
常,原来在她心里,就是最真实、最动
的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决绝的、豁出去的力量。
她似乎也被那个回忆触动,在她加速的起伏里,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狠劲,仿佛要将那个夏天里所有的犹豫、猜测和不确定,都在此刻的碰撞中彻底碾碎。
而我,在她的身上,在那个被我亲手
坏又亲手修复的夏天里,最终找到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