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声音却压得很低很急促，像是怕被远处的
听见，“放开我...我儿子...那边是我儿子！！”
她开始用力推搡宋鹏的胸
，腿胡
蹬着试图从他身下爬出来，十指在空中抓，指甲划过宋鹏的锁骨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整张脸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了，眼泪一瞬间涌出来，把
发黏在脸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断成
碎的气音：“求求你、别、别让他看见...求你了宋鹏求你...”
宋鹏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他把于泓的挣扎当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刺激——她的
道在极度恐慌中剧烈痉挛，绞得
前所未有的紧，几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嘬着。
他一只手按住于泓的肩膀不让她爬起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强行拧向篮球场方向，让他们继续保持着
合的状态。
“看着你儿子。”宋鹏的声音在他自己剧烈的喘息里显得格外兴奋，“看清楚那个穿红衣服的对不对？他在看你这边——他可能看不清楚，但他肯定能看到
场上有在做
——你猜他会不会走过来？你猜他如果走过来，能不能认出你——上次家长会他还给你送过花对不对——”
于泓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彻底疯了一样地挣扎，她的膝盖撞在宋鹏的腰侧，指甲抓了他的脖子和肩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一张一合的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串接一串气声般的尖叫。
杨万红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出面阻止。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眼前的场景让她想起一个自己一直不敢想的——
儿刘思琪。
去年刘思琪刚考上本市一所高中，她还没有来得及和宋鹏说。
如果有一天，她也被
着在儿面前被...杨万红不敢再想了。
宋鹏在于泓的挣扎中又猛
了几十下，最后在一阵剧烈痉挛中
在了于泓道
处。
他松开于泓，拔出软掉的，粘稠的
从于泓无法闭合的道涌出来流在
地上，在路灯暗淡的光线下泛着白色的光。
于泓瘫在地上，侧着身子蜷成一团，还在不停地发抖。
她没有力气再去抓宋鹏了，只用沙哑的嗓音一遍遍重复：“我儿子...我儿子...我儿子...”
篮球场那边，七号球服的男孩似乎朝场上看了很久，被一个队友拉了下胳膊，然后回过继续打球了。
他不知道就在一百米外的地上，他的母亲正瘫在地上，腿上裹着舍宾袜，下身
露，道里正向外流着。
宋鹏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于泓拍了几张。
然后他点开微信，把刚才在场上拍的杨万红和于泓走圈时裙摆飘起露
的视频，以及于泓现在瘫在地上、从道往外淌的特写照片，打包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网盘。
“今天的写真拍完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屑，“明天下午四点半，老地方。于泓，你儿子不错，打球挺帅。下次如果他还在——你就在他面前给我。”
于泓没有回应。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像是散开了，不知道在看什么。杨万红走过去扶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冰冷得不像是活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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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山海花园b栋1703室。
刘思琪已经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了，杨万红的手机始终无接听。
她今年刚满了十六岁，在市一中读高一，平时住校。
这周是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周，她提前一天回来了，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可她到家才发现——家里没，冰箱里几乎没什么食材，阳台上晾的衣服已经
透了却没有收，连她上个月回来时留在门鞋柜上的一张小纸条都没被动过。
她打给杨万红单位。行政处的说杨老师早就下班了——最近她经常一下班就走，以前她都会在办公室多待会儿批改作业。
她又打给妈妈的闺蜜费静——费静是她认识的最靠谱的长辈，从幼儿园起就认识她，像是半个姨妈。
“费阿姨，我妈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给她打了一整天电话都不接，她平时不这样的。我家冰箱空了，衣服也没收，感觉好几天没在家了。”
电话那，费静的眉皱起来了。
她也觉得杨万红最近很不正常。
自从上次逛街之后，杨万红的状态就越来越奇怪——先是在办公室经常发呆走神，然后是一到下班时间就急匆匆走，有几次她看到杨万红的衣领里藏着一些可疑的红色痕迹。
加上于泓最近的状态也很诡异——以前于泓吃饭都有约着一起，现在一到午休就趴在桌上“休息”。
费静有两次在走廊叫住她时，发现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似乎想夹着腿走、又夹不住的样子。
更让起疑的是，上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