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组的备课会议上,于泓不小心把笔碰掉了,弯腰去捡——费静无意间看到于泓腰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像是被麻绳勒过的痕迹。
“思琪,你先别急。你在家等着,我过去接你。今晚住阿姨这里。”费静安抚好刘思琪,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于泓的丈夫孙泽。
“孙泽?我是费静。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于老师最近回家正常吗?”
电话那
的男声有些疲惫:“费老师啊...我正想问你呢。于泓最近每天晚上都回来很晚,有时候半夜才到家,问她去哪也不说,支支吾吾。她说是在杨老师家吃饭备课,但哪有备一周的?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她回来后也不让我碰,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前天晚上我帮她拿脱下来的衣服时,闻到一
挺重的男
烟味,于泓不抽烟。”
费静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两个
,同班同事,最近都莫名晚归、状态异常、身上有可疑痕迹,还都跟同一个
有关——杨万红的那个“外甥”宋鹏。
“孙泽,你方便的话,明天上午来一趟学校。我带思琪也过去。我们得当面商量一下。另外——你能搞到于老师的手机位置记录吗?或者通话记录?”
“今天我试了,她手机设了密码,换了。”
“她以前不设密码。”
“对,上周突然改了。”孙泽的声音沉默了几秒,“费老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杨老师的亲戚有关?于泓最近提过几次杨老师的侄子还是外甥,好像叫宋鹏。”
费静
吸一
气:“我现在还不能确认,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明天见面再说。你今晚先别跟于老师正面冲突,别打
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