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走过来，脚步有点飘——喝过酒，但不至于醉。
她走上台阶的时候，帆布包从肩膀上滑下来，陈锐伸手接住了。
“谢谢。”她说，声音比平时软，酒
把她的声线泡得有点沙哑。
她从他身边擦过去，肩膀蹭过他的胸
。
她身上有烟味和果酒的甜气，
发里有酒吧的冷气机味道。
她走到鞋柜前，弯下腰解凉鞋的带子。
弯腰的时候，陈锐从后面看见她衬衫领敞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面的皮肤在玄关的暖光里泛着薄汗。
她的锁骨形状跟妈妈很像——细而直，末端连到肩，形成一个优美的窝。
她直起身，看着他。“妈睡了？”
“嗯。”
“小雨呢？”
“在房间。”
陈琳点了点。
她从他身边经过，走上楼梯。
走到二楼楼梯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看了他一眼。
他在楼下客厅里，正往沙发上躺。
她的目光落在他赤
的后背上——肩胛骨的形状，脊柱沟的线条，后腰上那两条斜斜的
鱼线收进运动短裤的裤腰里。
她看了几秒，收回目光，继续往上，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了。
陈锐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楼上某个房间传来隐约的水管震动——有在用水。可能是陈小雨在卫生间，也可能是陈琳在卸妆。
他把手盖在眼睛上。
他想起刚才浴室里，妈妈跪在瓷砖上，
从她腿间滴落的样子。
想起她在镜子里被他
到翻白眼的样子。
想起她身上椰子沐浴露的味道被
的气味盖过去的样子。
他硬了。
他伸手按了按裤裆，骂了一句，翻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海绵填料的廉价气味灌进鼻腔。他在这个气味里闭上眼睛。
二楼走廊尽的灯还亮着。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还有一圈暖黄的光。
林婉秋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伸，摸到空
的床单。
她醒了，睁开眼，盯着身边冰冷的枕，把手放在上面，摸了摸。
她坐起来，被子从胸滑下去。
她在昏暗里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房上还有他手指的握痕，几道浅红色的指印横在
侧面。
她用手指碰了碰，有点疼，但那种疼让她腿间又涌出一
湿热。
她把被子拉起来裹住自己，伸手去拿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她看见陈琳的消息。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的。她还没回。
她点开微信。手指顿在屏幕上方。
她看见陈琳在半个小时前还发了另一条消息，是发在家庭群里的。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同学聚会拍的，她和几个
生挤在镜前，背景是酒吧的霓虹灯。
照片里，陈琳旁边站着一个高个男生，手臂搭在她肩膀上，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男生很帅，五官
得像混血，衬衫袖挽到小臂，露出右手腕上一条皮绳手链。
林婉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把手机锁屏，放回床柜，重新躺下去。
她闭上眼睛，把手伸到自己的小腹上，手指贴着那道旧疤，慢慢往下滑。
她在黑暗中碰到了那片
湿。
她咬住下唇，手指按在
蒂上，用力压了一下。
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她想着浴室里的镜子，想着从后面被进
的角度，想着儿子握着她脖子的手。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滑进道里，另一只手捂着嘴，把呻吟捂在掌心里。
她没有听见走廊外面有。
陈琳穿着睡裙，端着水杯，光着脚经过主卧门。
她停了一下。
她听见了。
很轻的，压抑的，从主卧门缝底下漏出来的——床单摩擦声，皮肤和体摩擦的湿润声响，还有一声极轻极轻的、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闷哼。
陈琳站在门。
她的手握紧了水杯，握到指节发白。
她把耳朵贴近门缝，听见了母亲急促的呼吸，听见了手指抽送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听见了母亲用气声说了一个字，一个字，很模糊，但她听清楚了。
那个字是“锐”。
陈琳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她端着水杯退了半步，然后转身，以最轻最慢的脚步走回自己房间。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能从嗓子眼里听到。
她没有开灯。
她坐在床上，把水杯放在膝盖上，双手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