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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砂与公输渊龙的青梅竹马药庐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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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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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送你块糖饼,吃了长高高!”

他接过来咬了一,甜丝丝的红豆馅儿滚在舌尖上甚是美味。

刚才跟父亲吵架那点火气慢慢消下去了。

他一边嚼着糖饼一边想:其实父亲也不是不理解他,只是工造司是公输家传了几代的行当,父亲怕他走了“歪路”以后吃苦。

但丹鼎司……丹鼎司对他来说不是歪路。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喜欢药炉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声音,喜欢药在石臼里被捣碎时散发出的那种苦而清冽的气味,喜欢看到一张苍白的脸喝下一碗汤药之后慢慢泛起血色来。

那种妙手回春的过程,比锻造出一柄再锋利的剑都让他心里踏实。

他仰看了看天空。罗浮的云海还是那样平静,远处隐约可见锻造坊冒出的青烟在半空散成了淡薄的雾。

也许那个老说错了吧。我既不喜欢炉火,又不喜欢战火,命里缺火就缺火呗——

但他心里隐隐有另一个声音在说:

你确定吗?

他低,又看了一眼桥下的水。水面上映着他的倒影,少年的脸庞在波光里晃动,模糊不清。

丹鼎司的药炉里烧的也是火。

和工造司的锻造炉不一样的火。一簇文火煨着砂锅,药烟袅袅地升起来,那些根树皮在水里慢慢翻滚,把苦涩和药一点一点地煮出来。

那是另一种\''''火\''''。

那天傍晚他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父亲坐在堂屋里喝茶,茶壶嘴冒着细细的白气。两看见他进来都没说话。

公输渊龙在门站了一会儿。

“爹、娘。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去报丹鼎司的分科。”

茶杯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母亲张了张嘴:“渊儿……”

“让他说完!”父亲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公输渊龙吸了一气:“我知道你们想让我去工造司。但是爹、娘,我试过抡锤子了。我抡不动。我站在炉火前面只觉得热。那不是我想做的事。”

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公输师傅盯着他看了很久。晚霞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像老树皮上的纹路。

“行。”

公输渊龙一愣:“……爹?”

“我说行。”公输师傅把茶碗搁下,“你娘说你是驴脾气,我还不信,今天算信了。既然你打定主意了那就去吧。但有一条——”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担忧,但最终都化成一句简单的话:

一行,一行!别半道撂挑子。丹鼎司也好工造司也好,罗浮没有吃闲饭的地方。你要是几年后爬回来要我给你重新安排工作,那就趁早滚蛋,有多远滚多远,知道了吗!”

“谢谢爹!谢谢娘!”公输渊龙咧嘴笑,“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考,好好!”

父亲哼了一声掀帘子出去了。母亲看着他笑了笑:“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长寿面要一气吃完,不许断。”

渊龙低夹起一筷子面吸溜进嘴里。面已经有些坨了,但醋和葱花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是暖烘烘的。他嚼着嚼着,忽然觉得心里也暖烘烘的。

黄昏的云海被夕阳烧成一片连绵的火色。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在学塾里读到丹鼎司旧闻的那个下午。

在很久很久以前,丹鼎司是全仙舟最热闹的地方,药炉夜不熄,百绵延十里,求医者从各个星球乘槎而来,排队能从丹鼎司门排到星槎海中枢。

三个月后。

分科大考的成绩单贴在学塾门的告示栏上。

右下角是鲜红的六御大印。

一群半大的少年男围着榜仰着找自己的名字和位次。

公输渊龙倒是不急,在一边和朋友谈天说地。

好友们大多跟随父辈的脚步进了工造司,唯有自己是个例外。

“公输渊龙,丹鼎司甲等。”

他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压都压不住。朋友拍了拍他肩膀:“行啊渊龙,甲等?丹鼎司今年就招三个甲等吧?”

“四个。”另一个声音进来,“我听说还有一个是持明族的姑娘,多大来着……十七岁?还是十八?反正比咱们大几岁。家也是甲等。”

“持明族?”公输渊龙转过,“叫什么?”

“好像叫……丹朱来着?说是丹鼎司云华司鼎亲自点名要的。”有声

公输渊龙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忽然想起《本纲目》里面的记载:“丹砂者,万灵之主,居之南方。或赤龙以建号,或朱鸟以为名。”持明龙格素来烈如火,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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