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
“她们较她们的劲,”她说,“你过你的
子。只要妈在,
不了。”我没说话。
只是把她搂进怀里。
搂得紧紧的。
她在我怀里,软软的,热热的,那肚子贴着我的肚子,那肚子里有东西在动——是我们的孩子,在动。
我抱着她,抱着我的
,我孩子的娘。
心里那团东西,还在翻。
可那翻里,有了一点别的——是那种“有她在,我不怕”的东西。
窗外,风吹过,吹得那帐篷的布一鼓一鼓的。
远处,山坡上传来孩子们念书的声音,脆脆的,尖尖的。
“
之初,
本善——”“
相近,习相远——”我抱着我的
,听着那念书声,望着那黑黑的帐篷顶。
心里那团东西,慢慢地,慢慢地,定下来一点。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学校,医院,商会。
阿依兰,丹珠,还有那些较劲。
可今晚,有她在。
就够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帐篷的时候,母亲已经躺下了。
炉子里的火还燃着,把帐篷里烘得暖暖的。
那火光一跳一跳的,照在她脸上,把那脸映得红红的。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身上盖着那张狼皮褥子,那褥子是她最喜欢的,从我小时候就盖着,一直盖到现在。
我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刚躺下,她就动了。
她翻过身,脸对着我。那眼睛在火光里亮亮的,望着我。那眼神——是那种“妈等你好久了”的眼神。
她伸出手,摸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在我脸上摸着,从额
摸到眉毛,从眉毛摸到鼻子,从鼻子摸到嘴唇。
那手指在我嘴唇上停了一下,轻轻地按了按。
“回来了?”她问,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刚熬好的粥。
“嗯。”“累不累?”“还好。”她没再说话,就那么望着我,那手还在我脸上,一下一下地摸着。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
那种眼神,我太熟了。
每次她这样望着我,接下来就是——那些事。
我伸手,想把她搂进怀里。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腰,她忽然动了。她把我的手拿开,自己坐起来,掀开那狼皮褥子,然后——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那动作很慢,很慢。
先解领
的带子,一根一根的,解得很仔细。
然后脱那件贴身的褂子,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那白白的肩膀,那白白的胳膊。
那褂子褪到腰那儿,她停了一下,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妈给你看”的光。
我坐起来。
“妈——”她没理我,继续脱。
褂子脱下来了,扔在一边。
她光着上身,坐在那儿,那身子在火光里白白的,软软的,那两团东西垂着,比以前更胀了,圆鼓鼓的,那顶上的两点红红的,像两粒小樱桃。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得意——是那种“妈虽然怀着孩子,可妈还是好看的”得意。
然后她伸手,要解裤腰带。
我抓住了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
“妈,”我说,“别。”她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变了变——从得意变成不解,从不解变成一点点的慌。
“怎么了?”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把那狼皮褥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更多
彩
我望着她,望着她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被我裹在褥子里的身子。
“妈,”我说,“你现在不一样了。”她眨眨眼。
“什么不一样?”我指着她的肚子。
“那里面,有孩子了。”她低下
,望着自己的肚子。那肚子还是平平的,可我知道,那里面有个东西在长。是我的,是她的,是我们俩的。
她抬起
,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妈知道,可妈还是想”的光。
“我知道。”她说,“可那不碍事。”“怎么不碍事?”“我问过孙大夫了。”她说,“他说,
几个月,小心点就行。没事的。”我摇摇
。
“孙大夫是大夫,可他没见过你这样的事。”她愣了一下。
“什么事?”我望着她,望着她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个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的
。
“妈,”我说,“你是我妈。”她不说话。
“你也是我老婆。”她还是不说话。
“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她低下
,那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